在这里搞半天,原来是你想睡我。
陈斌心中一惊,当即抬手拒绝,语气严肃:“叶清婉,我答应你今晚在这阁楼里打坐一晚,至于后续如何让白玉京、万道商行相信我们的关系,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得到。”
???
叶清婉怔怔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错愕与不解,仿佛在说:陈斌,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人话吗?
“那……那我该怎么做?”
叶清婉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地问道。
“你问我?”陈斌挑眉。
“我没经验呀。”叶清婉理直气壮地说道,眼底还带着几分委屈。
“不是,你们大家族就没有这方面的培养吗?”
陈斌有些无语地问道。
叶清婉抿着唇,眼神黯淡了几分,声音低低的:“我娘死的早。”
陈斌深呼出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语气无奈:“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唇,叶清婉红着脸从座位上起身,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青衣婆婆,快教我怎么勾引男人!”
“噗……”
陈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当晚,洛阳城的月色极美。
银辉似的月光洒满大地,将整个洛阳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清辉之中,晚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
阁楼内,悠扬的琴声缓缓回荡,清越婉转,如泣如诉,传到院外。
阁楼之中,只有叶清婉和陈斌两人单独相处,黄白的烛光摇曳,将两人相敬如宾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了窗墙上,勾勒出一幅幸福静谧的画面。
阁楼外,李紫嫣站在廊下,听着阁楼内传来的琴声,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抱怨:“哎呀不对啊!为什么我要给他守门?”
她时不时地跺了跺脚,显然对这份差事恼怒至极。
远处的阴影之中,无数道身影悄然蛰伏,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座阁楼。
洛城司的暗探、万道商行的眼线、王宫禁军的侍卫……
各方势力的人汇聚于此,就连中州镇魔司的人都来了,一起将阁楼团团围住,监视着。
都盯着这位敢在内城杀人的人,生怕他再次暴起杀人。
而在这些势力之中,最愤怒的莫过于万道商行的顾家之人。
“该死的叶清婉,你居然给我当众戴绿帽子。”
顾知章站在不远处的巷口,捶胸顿足,破口大骂,眼神猩红如血:“你这个贱女人!啊……”
他情绪激动,就要朝着阁楼冲过去,想要亲手杀死那对“狗男女”,却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洛城司之人死死拦住,无法前进一步。
随着赶到的势力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笑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放肆:“哈哈!”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清晰地传入顾知章的耳中。
顾知章的脸色愈发阴沉,如同锅底一般,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陈斌,楚州武王,我顾知章要杀了你!我顾知章一定要杀死你。”
他状若疯癫,在场的所有人都冷漠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怜悯。
毕竟,所有人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也知晓了洛阳城内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
此刻的顾知章,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被女人抛弃的可怜虫罢了。
但,没有一个人上前理会他的疯癫。
“少爷,我们回去吧!”
顾家的管家走上前来,低声提示顾知章:“老爷说,事情已经结束了。”
“爷爷呢?”
顾知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抓住管家的手臂,眼神疯狂:“爷爷修为在筑基圆满,习得登天之法,一定可以杀死他的。
一定要杀了他,他侮辱我们顾家的门楣。”
“唉!”
顾家管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老爷说,你爷爷也打不过他!”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顾知章最后的希望。
他双腿一软,彻底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那我费尽心思,所有的算计又算什么?”
就在这时,阁楼内的烛光突然熄灭,周遭也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翌日。
朝阳自东边的天际缓缓升起,金色的霞光穿透云层,洒满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带来了温暖与生机。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遁光从东边的王宫方向疾驰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径直穿过数道防线,稳稳落在了阁楼之前。
遁光内敛,露出一道身着明黄甲胄的男子,甲胄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彰显着不凡的身份。
他朝着阁楼的方向拱手一礼,声音洪亮:“陈斌道友,天子有请!”
天子?
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