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回到了起点,顿时兴奋地喊道:“将军!真的管用!这下在草原上再也不怕绕圈了!”
尉迟恭咧嘴一笑:“那是!叶先生的宝贝,能差得了?都给老子记牢了,这玩意儿比你们的命还金贵,丢了就等着挨军棍吧!”
整个校场,从清晨到日暮,始终回荡着呼喝声、弓弦声、还有千里传声匣里传来的试音声。将士们挥汗如雨,却没人喊累——谁都知道,这些物件是他们此次出征的底气,多练熟一分,战场上就多一分胜算。
傍晚时分,李世民带着李靖悄悄来到校场。远远望去,只见五千精骑分成三股,有条不紊地训练着,穿甲弩的破空声此起彼伏,千里传声匣的对话声隐约可闻,指南定北仪的指针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看来,将士们已经摸到门道了。”李世民欣慰地笑道。
李靖点头:“秦将军治军严格,程将军和尉迟将军也尽心尽责。照这进度,三日后出征,将士们定能熟练运用这些物件。”
正说着,秦叔宝策马过来,翻身下马行礼:“陛下!”
“叔宝辛苦了。”李世民扶起他,“将士们练得如何?”
“回陛下,”秦叔宝脸上带着疲惫,眼中却闪着精光,“穿甲弩已能做到百步穿杨,千里传声匣的使用口诀人人能背,指南定北仪的测距方法也已掌握。末将敢保证,到了草原,这些物件定能派上大用场!”
李世民看着远处仍在训练的将士们,又看了看秦叔宝身上的汗水,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三十日后,朕亲自到雁门关为你们送行!”
“谢陛下!”秦叔宝单膝跪地,声音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