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和朱棣之间,差的不是兵力,而是天堑——一个是草原上的野狼,一个是执掌乾坤的真龙,根本没有可比性。
朱棣没再看他,转身对将领下令:“屠城三日,烧了瓦剌王庭!所有俘虏,男的编入奴营,女的和孩子分给边军做家眷,让他们世世代代记住,背叛大明的下场!”
“诺!”
哈拉和林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这座瓦剌人经营了数十年的王庭,在明军的铁蹄下化为灰烬。
半个月后,朱棣班师回朝。大军押解着也先和数万俘虏,带着缴获的牛羊马匹、金银珠宝,浩浩荡荡地穿过长城。沿途的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对着朱棣的旗号磕头,喊着“永乐大帝,再造大明”。
消息传回紫禁城,朱元璋正在文华殿教朱祁钰批阅奏折。看到捷报,他猛地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小子!没给咱丢人!这趟漠北之行,够也先那小子的后人记五百年!”
朱标也欣慰道:“四弟横扫草原,不仅解了北方边患,更震慑了其他部落。往后几十年,草原各部怕是再也不敢南下了。”
朱祁钰捧着捷报,眼中满是敬佩:“太宗爷爷真乃神人也!孙儿定要以他为榜样,好好治理天下,不负祖宗基业。”
朱元璋斜睨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知道就好。记住,江山是打出来的,也是守出来的。老四能打,你就得会守,把民生搞上去,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这才是正经事。”
“孙儿明白。”朱祁钰连忙应道。
叶云站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三人,笑着摇了摇头。他原本只是想让朱元璋等人来教训一下朱祁镇,没想到竟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朱棣横扫草原,朱祁钰渐露锋芒,正统年间的大明,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走去。
庆功宴设在奉天殿,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朱元璋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朱标,右手边是朱棣,叶云作为特邀嘉宾,坐在朱棣下首,与于谦等几位重臣相邻。
“来,咱先敬老四一杯!”朱元璋端起酒杯,声音洪亮,“这杯酒,贺你横扫草原,扬我大明国威!”
朱棣连忙起身举杯:“儿臣能有今日,全赖父皇教诲,不敢居功。”说罢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脸上却泛起红光,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
朱标也端起酒杯:“四弟辛苦,这杯酒,贺你为大明除去心腹大患。”
“谢大哥。”朱棣与他碰杯
群臣见状,纷纷起身举杯,一时间殿内“陛下万岁”“大明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元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老四这次北伐,不仅带回了俘虏,还缴获了无数牛羊马匹、金银珠宝。户部清点过了,足够填补之前的国库亏空,还能余下不少。”
他话锋一转,看向朱祁钰:“你小子也学着点。治国不光要省钱,更要会‘挣钱’——把敌人的钱变成咱们的钱,把敌人的土地变成咱们的牧场,这才是本事!”
朱祁钰连忙起身躬身:“孙儿受教。孙儿已让人在京郊开辟牧场,将缴获的牛羊妥善安置,日后既能供应军需,又能让百姓喝上奶、吃上肉,也算物尽其用。”
“嗯,有点脑子。”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于谦,你负责的军饷和赈灾款项,现在有了这笔钱,该怎么花,心里有数了吧?”
于谦起身奏道:“回陛下,臣已拟好章程。军饷方面,除了补发拖欠的部分,再给边军每人加发半年饷银,以安军心;赈灾方面,陕西、河南的粮仓已补足,春耕的种子也已备好,定能让灾民安稳度过难关。”
“好。”朱元璋点头,“钱财要用在刀刃上,不能让一文钱白花。”
朱棣在一旁听得兴起,忍不住道:“父皇,儿臣这次在草原发现,漠北的牧场远比关内肥沃,若能在那里设立卫所,驻军屯田,既能防备残余的蒙古部落,又能养出好马,供京营和边军使用,可谓一举两得。”
朱标沉吟道:“四弟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漠北苦寒,驻军屯田怕是不易,得派得力将领镇守,还得从关内迁民过去,才能站稳脚跟。”
“臣愿往!”张辅出列奏道,“臣随太宗皇帝征战过漠北,熟悉那里的地形,愿率军驻守漠北,为大明看守北大门!”
朱元璋看向朱棣:“你觉得张辅如何?”
朱棣点头:“张将军老成持重,又熟悉军务,再合适不过。儿臣建议,再从缴获的兵器里挑出一批精良的,给他装备上,再配二十门佛郎机炮,保准能镇住那些不长眼的部落!”
“准奏。”朱元璋拍板,“张辅,朕封你为漠北都指挥使,率五千精兵驻守哈拉和林旧地,赐你便宜行事之权,有不服管教的,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