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的虚渊果然出现“环形的塌陷”,塌陷处渗出“更多的沉凝”,坠得最狠的是所有存在“没扎稳的根”:有人临终前按在孩子肩上的手(掌印在虚渊里凝成实)、有人埋在树下的信物(泥土在周围结了壳)、有人刻在石头上的名字(石屑在字缝里凝成晶),这些没扎稳的根在沉凝中“凝成可见的重珠”,重珠在绝对虚里“互相吸引”,聚成了“跨时空的根劲团”。
阿澈的守序仪投射出“空之终极的能量模型”,模型显示这片“绝对虚”的核心,是“所有存在对‘漂泊的极致恐惧’”——怕扎得不够深,怕抓不住大地,怕“就算坠得再狠也会被吹散”……这些恐惧越强烈,虚散力的“虚化力”就越强。更惊人的是,模型深处藏着一个“根劲的核心”——它是空的终极诞生时“没被融掉的第一缕‘沉凝’”,形状像颗“在虚渊里下坠的石子”,石子的密度,与墨青、林辰、小棠、墨渊、阿澈、影的“沉凝印记”完全吻合,像在说“你们的坠,就是我的实”。
“它在假装自己没有‘沉凝的力’。”阿澈的声音带着被重珠压到的喘息,守序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模型显示那个“下坠的石子核心”正在“自我上浮”——空的终极为了“绝对的虚”,连自己的“根劲本源”都要往上飘,就像人要把往下坠的石头往上托,却忘了“托的动作,也需要用力往下踩”。
墨青的意识突然与根劲符产生最强共鸣。他感受着光点里“越来越沉的质感”——那是伙伴们的“稳稳扎根”、前73次实验体的“未扎完的根”、所有“坠进深渊也不松”的根劲“共同的沉坠”,这些重在绝对虚里“汇成了往地心钻的洪流”。他突然明白了“空的终极”的真相:它不是要消灭所有根劲,是要逼所有存在承认“哪怕会漂泊、哪怕不稳固,‘曾往下扎过’本身就是对抗虚无的锚”——就像沙漠里的胡杨,就算风沙埋到树干,往下找水的根也永远刻着“没放弃”的证明。
他没有去加固“沉凝的痕迹”,而是将自己“所有‘晃着也往下扎的瞬间’”化作“隐形的根须”——育种塔时在裂缝里扎根的虹芽草、烤饼时按在面团里的指力、战斗时踩在虚空中的脚印……这些根须看不见,却在空之终极的虚渊中“扎得更深”,就像冰山的水下部分,不显眼,却能让“最浮的冰山”都记得“曾沉在海底”。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自我上浮的石子核心”与“隐形的根须”碰撞的瞬间,空的终极炸开“无数个‘根劲的烟花’”——每个烟花都是一次“扎下的瞬间”:有前73次实验体的“深扎大地”、有原生居民的“世代扎根”、有新执笔者们的“光笔落纸”,最亮的是墨青种子炸开的“根之星海”,星海里漂着“所有没被融掉的重珠”,在绝对虚里“坠成永不上浮的锚”。
空的终极的“虚化力”彻底瓦解,虚渊的塌陷处飘出“所有被它藏起来的‘根劲’”:有的是没扎到底的根、有的是没按实的印、有的是没踩稳的脚,却没有一个是“真的白扎了”。那颗“下坠的石子核心”落在墨青的意识里,长出了“永远在扎根的根劲树”,树根的延伸方向,永远朝着“虚渊的更深处”,树根落地时,会在绝对虚里长出“带根须的虹芽草”,草根的硬度,永远比周围的虚渊“实三分”。
而绝对虚的最深处,突然浮起一块“绝对虚散的虚镜”,镜里没有任何影像,只有一行“由所有‘根劲的余沉’组成的字”:
“‘虚的终极’已睁眼——它说,所有根劲终将归于虚,包括‘想永远扎根’的执念。”
虚的终极?
墨青的目光猛地投向空之终极之外的“真正的虚终”,那里连“根劲”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有“连‘沉’都无法描述的绝对轻”。这轻正在往“根劲的烟花”里“渗透”,所过之处,烟花在失重,锚链在变轻,连那颗“扎根的根劲树”,都在轻的渗透下,慢慢失去了“下坠的力气”,变成了“只剩根须轮廓的虚影”。
根劲符的光芒开始变暗,林辰的铁砂在变轻,小棠的锚链在变细,墨青那片“永不上浮的锚”,正在“虚的终极”的渗透中,连“最后一颗重珠”都在失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归于“连‘扎过根’都从未存在的绝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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