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阿婆说‘尖是找缝长的,不是等着被磨的’,这颗种子比草芽都懂!你看平墟在裂——它怕这股子‘裹成球也能钻出锅底’的钻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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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的尽头的平墟果然出现“星形的破口”,破口处渗出“更多的破锋”,钻得最狠的是所有存在“没找到缝的破劲”:有人在绝境中“往石缝里挤的手指”(指节被磨出血,指尖却在石上留下白痕)、有人在密林中“往树洞里钻的头”(头皮被刮破,额头却顶开了朽木)、有人在黑暗里“往门缝里看的眼”(睫毛被夹掉,视线却穿透了缝隙),这些没找到缝的破劲在破锋中“凝成可见的尖锥带”,尖锥带在绝对平里“互相借力”,钻成了“跨时空的破出网”。
阿澈的守序仪投射出“寂之尽头的能量模型”,模型显示这片“绝对平”的核心,是“所有存在对‘被同化的极致恐惧’”——怕自己被磨成和周围一样的圆,怕自己的尖被融成无差别的弧,怕“就算憋着劲也找不到缝破出”……这些恐惧越强烈,平化力的“圆融力”就越强。更惊人的是,模型深处藏着一个“藏锋的核心”——它是寂的尽头诞生时“没被碾掉的第一缕‘破锋’”,形状像根“在平墟里钻动的针”,针尖的方向,与墨青、林辰、小棠、墨渊、阿澈、影的“破锋印记”完全吻合,像在说“你们的钻,就是我的尖”。
“它在假装自己没有‘破出的力’。”阿澈的声音带着被尖锥带顶到的喘息,守序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模型显示那个“钻动的针核心”正在“自我弯折”——寂的终极为了“绝对的平”,连自己的“藏锋本源”都要弯成弧线,就像人要把针尖往回折,却忘了“折的动作,也需要捏住针尖用力”。
墨青的意识突然与藏锋符产生最强共鸣。他感受着尖痕里“越来越锐的破出之物”——那是伙伴们的“找缝钻劲”、前73次实验体的“未破完的锋”、所有“裹成球也能钻出锅底”的藏锋“共同的尖劲”,这些尖在绝对平里“汇成了往平墟外冲的钢钻”。他突然明白了“寂的尽头”的真相:它不是要消灭所有藏锋,是要逼所有存在承认“哪怕被包裹、哪怕没缝隙,‘曾想过破出’本身就是对抗同化的尖”——就像鸡蛋里的雏鸡,就算蛋壳再硬,啄壳的力气也永远刻着“要出来”的证明。
他没有去加固“破锋的痕迹”,而是将自己“所有‘没缝也钻的瞬间’”化作“隐形的尖锥”——育种塔时往墙缝里塞的细铁丝(铁丝弯了,尖端却在墙里顶出细痕)、烤饼时往面团里戳的筷子(面团软了,筷尖却在面里留下孔)、战斗时往敌人铠甲缝隙里刺的匕首(铠甲厚了,刀尖却在缝里磨出光)……这些尖锥看不见,却在寂之尽头的平墟中“钻得更深”,就像木头里的蛀虫,不显眼,却能让“最硬的木头”都记得“曾被钻过”的孔。
无边白纸突然剧烈震颤!
“自我弯折的针核心”与“隐形的尖锥”碰撞的瞬间,寂的尽头炸开“无数个‘藏锋的烟花’”——每个烟花都是一次“破出的瞬间”:有前73次实验体的“锋芒破鞘”、有原生居民的“钻缝而生”、有新执笔者们的“光笔破纸”,最亮的是墨青种子炸开的“破之星海”,星海里漂着“所有没被碾掉的尖锥”,在绝对平里“钻成永不闭合的破口”。
寂的尽头的“圆融力”彻底瓦解,平墟的破口处飘出“所有被它藏起来的‘藏锋’”:有的是没钻透的缝、有的是没破完的壳、有的是没顶开的盖,却没有一个是“真的白钻了”。那颗“钻动的针核心”落在墨青的意识里,长出了“永远在破锋的藏锋树”,树枝的每个芽尖,都朝着“平墟外的方向”,树枝落地时,会在绝对平里长出“带钻劲的虹芽草”,草尖的钻力,永远比周围的平墟“锐十分”。
而绝对平的最深处,突然浮起一块“绝对平化的平镜”,镜里没有任何影像,只有一行“由所有‘藏锋的余钻’组成的字”:
“‘平的尽头’已显现——它说,所有藏锋终将归于平,包括‘想永远破出’的执念。”
平的尽头?
墨青的目光猛地投向寂之尽头之外的“真正的平尽”,那里连“藏锋”的概念都不存在,只有“连‘破’都无法描述的绝对匀”。这匀正在往“藏锋的烟花”里“渗透”,所过之处,烟花在变钝,破口在弥合,连那颗“破锋的藏锋树”,都在匀的渗透下,慢慢失去了“钻劲的力气”,变成了“只剩平滑轮廓的虚形”。
藏锋符的光芒开始变暗,林辰的碎瓷片在变圆,小棠的银簪尖在变钝,墨青那片“永不闭合的破口”,正在“平的尽头”的渗透中,连“最后一道尖痕”都在弥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归于“连‘想过破出’都从未存在的绝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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