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好莱坞巨星的马屁(1/2)
兰桂坊没叹气,朱柏却没笑。他站在m2酒吧二楼露台的玻璃门后,手里捏着半杯冷掉的冻柠茶,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楼下出租车旁那抹明艳身影上——梵冰冰正仰头跟刘怡霏说话,阳光斜切过她高挺的鼻梁,在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刘怡霏侧身扶着车门,一缕碎发被风撩起,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左腕内侧,那里,一枚素银太极纹手链正微微反光。那是朱柏亲手挑的。三年前她刚签进他名下经纪公司,第一笔片酬到账当晚,他带她去中环古董店,老板说这链子是清末道观供奉用的旧物,开过光,压得住气场。她当时不信这些,只当是哄小孩的玄乎话,可戴上后就再没摘过。后来拍《白镜》吊威亚摔断锁骨,医生说伤及经络,可能影响发声,她住院三天,第四天凌晨五点,朱柏推开病房门,把这链子重新系回她手腕,没说话,只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链扣背面刻的“守”字。此刻,那字正陷在她皮肤里,像一枚活的印记。朱柏没动,直到刘晓莉被杨思维硬拽着塞进副驾,车子起步扬尘,梵冰冰才转身朝楼上扬手——不是挥手,是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慢慢收成拳头,抵在心口。他知道什么意思。三个月前在纽约,她陪刘怡霏做最后的对冲基金清算,夜里十二点,两人裹着同一条羊绒毯瘫在华尔街公寓落地窗前,窗外霓虹吞吐,她忽然说:“你信命吗?”朱柏正在翻一份港交所关于虚拟货币监管的内部简报,头也没抬:“我信人攥着命不撒手。”梵冰冰笑了,把酒杯沿抵在唇边:“可你让刘怡霏把36.7亿美金全推回来,连托管费都拒付——这不像攥着命,像把命往火堆里递。”他合上文件,终于看她:“钱烧得越旺,灰才越烫手。陈京飞坐牢前最后一笔赃款,走的是澳门地下钱庄,经手人姓吕,叫吕海峰。”她愣住。他补了一句:“你爸当年在北角码头查的走私案,主犯化名‘阿水’,真名吕海峰。他逃去韩国后,改名叫金正楠。”空气凝了三秒。梵冰冰缓缓放下杯子:“所以胖子……”“是他亲侄子。”朱柏端起冻柠茶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结,“也是当年唯一没被吕海峰带走的孩子。他七岁那年,吕海峰卷走码头账本和二十公斤黄金失踪,他妈妈抱着他跪在码头警署门口,求警方调取监控——可所有录像带,都在当天夜里烧成了灰。”梵冰冰的手指蜷紧,指甲掐进掌心。“那你为什么还让他进剧组?”“因为他在《盗梦空间》杀青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杯威士忌泼在我脸上。”朱柏望着楼下渐行渐远的出租车,声音很轻,“他说:‘朱导,我姑父教我,想让人闭嘴,先得让他开口。’”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是李佳欣。她不知何时已换好戏服,米白色警服衬得脖颈修长如鹤,正单膝跪在酒吧门口青砖地上,帮一个韩国老妇人系鞋带。老人脚边放着一只褪色的红色布包,上面用歪斜韩文绣着“京畿道安山市立医院”。朱柏眯起眼。那只包,他在德国警方提供的案件卷宗附件里见过——09年首尔大法院判例编号KS-2009-0417,证据链第十七项:受害者遗留在案发现场的随身物品,红布包一只,内有未拆封的胃药、半块蜂蜜蛋糕,以及一张泛黄照片:穿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搂着穿校服的男孩,背景是安山市立医院后门梧桐树。照片里的男孩,右耳垂有颗痣。朱柏抬手,指尖在玻璃上轻轻一点。二楼角落,秦川立刻摘下蓝牙耳机,快步走到他身后。“去查李佳欣的出生证明。”朱柏没回头,“重点看户籍迁移记录,以及她母亲——李秀贞女士,是否曾在06年至08年间,于京畿道安山市立医院担任过护理科代班护士。”秦川顿了顿:“导演,她简历里写的是09年才考取韩国护士执照。”“所以她09年之前的履历,全是空白。”朱柏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刃,“而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韩国共济会代表团抵达机场时,李佳欣正坐在m2酒吧二楼化妆间,用指甲油在小镜子背面画了一串数字——060812。”秦川呼吸一滞。那是德国警方破获“黑森林连环绑架案”的关键日期,也是《电话酒吧》第六集剧本大纲里,朱柏亲手标注的“灵感触发日”。“另外,”朱柏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一张模糊的抓拍照——画面是李佳欣昨晚离开片场时,左手扶着酒吧后巷铁门,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内侧皮肤上,有三枚极淡的褐色斑点,呈等边三角形排列。“让陈七臭去趟尖沙咀法医中心,调06年安山市立医院火灾档案。我要知道,当年烧毁的儿科病房,墙上有没有一幅壁画——蓝鲸张口,吞下三颗星星。”秦川喉结滚动:“您是说……”“她说她妹妹死于海啸。”朱柏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放大那三颗痣的位置,“可安山市离海岸线一百三十公里,最近的海是黄海,而06年那场地震,震中在济州岛西南三百海里——海底火山喷发引发的浊流,根本不可能冲垮内陆医院的混凝土墙。”他停顿两秒,声音沉下去:“除非,那场火,是人为引燃的。”楼下又是一阵喧哗。这次是刘怡霏。她不知何时已挤进韩国人群,正蹲在那位老妇人面前,用流利韩语交谈。老人忽然抬起枯瘦的手,颤抖着指向刘怡霏左手腕——太极纹手链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微光。李佳欣猛地抬头。四目相对。刘怡霏没回避,反而朝她笑了笑,然后做了个手势: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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