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就是这么的打脸(1/2)
李佳欣把手机屏幕按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停顿了三秒,才缓缓收进香奈儿链条包侧袋。她没抬头,却已听见酒吧门楣上那串铜铃“叮”一声轻响——是朱柏推门进来了,皮鞋踏在水泥地上,步子比往常沉半分,像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器。她没动,只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白金戒。不是订婚戒,也不是婚戒,是去年生日时胖子送的,内圈刻着极细的“正楠手作”四字小楷。当时她笑他:“你连戒指都自己刻?”他搓着指腹说:“怕别人仿得不像。”如今这圈金属贴着皮肤发烫,像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朱柏径直走到她面前,没看她手,只把一叠A4纸递过来:“第八集剧本终稿,加了两场新戏。一场是你在警局翻案卷,指甲缝里嵌着京畿道公交站瓷砖碎屑;另一场是你跪在电话酒吧后巷,用口红在水泥墙上写凶手姓名——笔画要歪,得像濒死时写的。”李佳欣接过纸,纸页边缘被手指压出微微凹痕。“导演,”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昨夜卸妆水擦过眼睫时更哑,“如果真有通灵电话,我能打给谁?”朱柏没答,只抬手招来场记徐梵溪。徐梵溪立刻把录音笔塞进她掌心:“李姐,这是今早六点截的韩国SBS台内部通话录音——他们总监骂制片人‘脑子进水’,说咱们剧组提前泄密害得他们广告商撤资三千万韩元。但最后补了一句:‘舒导要是真能算出凶手,我直播吃掉生死簿复印件。’”李佳欣怔住。录音笔里传来断续韩语咆哮,背景音里混着传真机嗡鸣和咖啡机蒸汽嘶鸣。她忽然想起胖子昨夜短信末尾那句“余生漫漫”,原来不是告别,是退场前最后一次校准经纬度——他早知今日必有风暴,所以提前把罗盘塞进她手里。“准备化妆!”朱柏已转身朝化妆区扬声喊,嗓音陡然拔高,像把钝刀突然开了刃,“李佳欣,十分钟后试镜!”她应了声“好”,却没挪步。目光扫过酒吧玻璃门,门外梧桐树影晃动,一只麻雀掠过树梢时,翅膀尖儿正好切开斜射进来的晨光。她盯着那道光痕,忽然问:“导演,生死簿是真的吗?”朱柏脚步顿住,侧过半张脸。晨光勾勒出他下颌线锋利的弧度,可眼角细纹里漾着点温软笑意:“你说赵老蔫书架上那本?纸是民国三年的竹浆纸,墨是徽州松烟墨,连装订线都是桑蚕丝——可里面写的全是去年港岛失踪人口档案编号。李姐,真和假,从来不在纸里,在翻它的人心里。”话音落,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袖口滑至小臂,露出腕骨凸起处一道浅褐色旧疤——是当年在横店拍古装戏被道具匕首划的。李佳欣瞳孔微缩。她记得这道疤。去年冬天庆功宴,胖子替她挡酒时,右手小指也曾被酒杯碎片割破,血珠渗出来,他笑着舔掉,说:“甜的,像你第一次吻我那天的草莓糖。”此刻她舌尖无端泛起铁锈味。化妆间里,李晓兰正踮脚给李佳欣鬓角补粉。粉扑按下去时,李佳欣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翼状阴影。“李姐,”李晓兰压低嗓子,“刚才任昌丁偷偷问我,说您昨晚是不是跟世子爷……”“他说了什么?”李佳欣眼皮未掀。“说……”李晓兰咽了口唾沫,“说世子爷今早八点包了半岛酒店顶层泳池,就他一个人,游了十七圈,最后趴在池边吐了三次。保洁阿姨收拾泳镜时,发现镜片内侧用指甲刻着两个字——‘欣’和‘柏’。”李佳欣终于睁眼。镜中映出她涂着哑光豆沙色唇膏的嘴唇,正缓缓牵起一道弧线。那笑容不达眼底,却让李晓兰莫名脊背发凉——像看见佛龛前供奉的菩萨突然眨了眨眼。“告诉任昌丁,”她起身摘下耳坠,珍珠滚进掌心,“让他今晚带三瓶82年拉菲去m2酒吧后巷。就说李佳欣请他喝分手酒。”李晓兰愣住:“分……分手酒?”“对。”李佳欣把珍珠耳坠放回丝绒盒,咔哒一声合上盖子,“跟胖子的。也跟这部戏的。”九点整,拍摄重启。镜头对准李佳欣蹲在警局证物室地板上的背影。她穿着皱巴巴的米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却绷紧的手腕。面前摊着七份卷宗,每份封皮都印着京畿道警察厅火漆印章。她右手握着放大镜,左手食指正反复摩挲其中一份卷宗右下角——那里有处几乎不可察的折痕,像被某个人用指甲掐过十七次。“Cut!”朱柏突然喊停,“李佳欣,你指腹在抖。”她没停,指腹继续碾着那道折痕,直到皮肤泛红:“导演,我在想,如果我是凶手,为什么专挑穿丝袜的女人下手?”场记板咔嗒一响,徐梵溪举着平板走近:“李姐,刚收到韩国媒体最新通稿——他们找到9名失踪者共同点:全部在失踪前三天,于同一间练歌房点过《月亮代表我的心》。”李佳欣猛地抬头。窗外梧桐枝桠正撞上玻璃,发出笃笃轻响,像有人用指甲叩门。“再拍一条。”朱柏声音沉下去,“这次,你抬头看天花板第三块瓷砖裂缝。”她照做。仰头瞬间,额角青筋在强光下清晰可见。镜头推进,她瞳孔里倒映出瓷砖缝隙里钻出的一小截绿色藤蔓——那是酒吧老板陈晓春今早亲手栽在通风管里的常春藤,叶片背面用针尖刺着九个微小红点,每个红点旁都标着阿拉伯数字。1、2、3……9。朱柏没喊卡。他默默按下对讲机:“关大桐,把生死簿第37页撕下来,泡进茶水里。”五分钟后,赵老蔫端着青瓷碗进来。碗里茶汤浑浊,浮着几缕淡黄纸絮。他把碗推到李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