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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导演请指教(2/2)

息:“刘怡姐,你猜姜浩顺为什么专挑十月十七号作案?”梵刘怡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十月十七号。她母亲葬礼的日子。也是她第一次在片场,被导演按在更衣室镜子上亲吻的日期。那天她咬破了对方嘴唇,血滴在镜面,像一朵将凋未凋的梅花。“他模仿你。”冰冰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睫上,“连杀人手法都学你——用丝袜勒人时,总在受害者右耳后留下牙印。就像你当年,在我肩膀咬出的那颗痣。”梵刘怡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冰冰脖颈上一点朱砂色的痣。她伸出手,指尖触到那粒微凸的皮肤,记忆轰然炸开:十八岁生日夜,她醉醺醺扑进他怀里,牙齿陷进他皮肉,他闷哼一声,却把她的脸按得更紧。第二天她醒来,发现枕边放着这张泛黄的登机牌,背面用钢笔写着:“智恩,这次换我追你。”原来不是追。是守株待兔。楼下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轻响。梵刘怡浑身僵直——她明明记得自己换了三把新锁。冰冰却笑了,松开她手腕,走向楼梯口。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他抬手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疤痕。梵刘怡认得这道疤,去年暴雨夜,她开车冲下盘山公路时,副驾座上的人用身体挡住了飞溅的玻璃。“他来了。”冰冰说。门开了。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玄关,肩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梵刘怡看清那张脸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是任昌丁。可他的警徽编号和肩章纹样,和今天在m2酒吧里那位韩国刑警完全不同。任昌丁缓缓摘下警帽,露出额角一道新鲜的缝合伤口,正渗着血丝。“抱歉,刘怡小姐。”他声音沙哑,“我们找到第四具尸体了。在水原市郊废弃教堂地下室。死者……是你的高中同学李秀珍。”梵刘怡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冰冰却突然转身,一把扣住她后颈将她按进自己怀里。他掌心温度滚烫,声音却冷得像冰:“现在,刘怡姐,告诉我——你昨天在兰桂坊,到底对姜浩顺说了什么?”梵刘怡浑身发抖,泪水浸透他衬衫。她想说,可嘴唇翕动,只吐出几个气音。冰冰的手指收紧,强迫她仰起脸。月光下,他眼中没有质问,只有深不见底的痛楚:“你说过,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不回韩国。可昨天,你摸着戒指,对他说了‘我跟你走’。”任昌丁手中的警帽哐当落地。梵刘怡终于崩溃,额头抵着他胸口剧烈抽泣:“他……他给我看了秀珍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刘怡救我’……可我知道那不是秀珍的字迹……那字迹和我妈病历上伪造的签名一模一样……”冰冰闭了闭眼。他忽然松开她,弯腰拾起地上那枚素圈戒指,咔哒一声掰断。断裂处露出银白色内衬,上面蚀刻着一行微型代码:KSC-20061017-001。梵刘怡浑身血液凝固——这是韩国国家犯罪档案库的编号格式。“你妈的病历,是我伪造的。”冰冰的声音平静无波,“十年前,你爸在首尔地下赌场欠下七亿韩元高利贷,债主绑走你妹妹时,你妈签了器官捐献协议换她活命。那份协议上的签名,是我临摹的。”任昌丁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姜浩顺的第四位妻子,是你妈的主治医生。”冰冰把断成两截的戒指丢进茶几旁的水晶烟灰缸,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他烧毁的三辆车里,有一辆是你们家的旧车。车牌号后四位,和你妹妹住院缴费单上的发票编号相同。”梵刘怡扶着钢琴缓缓滑坐在地。月光把她惨白的脸切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她忽然想起今天在m2酒吧,姜浩顺被按倒时,她曾蹲在他身边,假装整理他散落的头发。就在他耳后胎记上方,她用指甲刮下了一点皮屑——现在,那点皮屑正粘在她左手小指的指甲缝里,像一粒凝固的血珠。冰冰蹲下来,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他拇指擦过她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擦拭古董瓷器:“明天早上八点,港岛法院。姜浩顺的辩护律师,是我大学同窗。他坚持做精神鉴定,理由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指甲缝里的暗红,“凶手声称,所有受害者的死亡时间,都精确对应着某个人心跳停止的时刻。”梵刘怡瞳孔骤然收缩。冰冰笑了。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颤抖的唇瓣:“刘怡姐,你猜那个人的心跳,现在还稳不稳?”窗外海风骤然狂暴,卷着咸腥扑向玻璃。梵刘怡望着冰冰眼中自己扭曲的倒影,终于明白自己从未逃出过这张网——从仁川机场那张未启用的登机牌开始,从她第一次咬破他嘴唇的血珠开始,从她母亲病历上那行伪造签名开始,这张网就用最精密的算法,将她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指尖的微颤,都编译成不可逆的指令。而此刻,她小指指甲缝里那粒暗红,在月光下正缓缓渗出新鲜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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