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阵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大玄王朝,乃至整个东荒。
一时间,天下哗然。
那些刚刚因为天牢被烧而心生希望的旧臣,再次陷入了迷茫与恐慌。
他们不明白,为何本该拨乱反正的女帝与世子,会突然被定性为“叛国逆贼”。
而那些本就依附于天道院的势力,则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纷纷响应“圣旨”。
他们摇旗呐喊,组织兵马,摆出一副要与“魔头余孽”不死不休的架势。
整个东荒的局势,变得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诡谲。
秘密据点内,叶倾凰静静地听着凤卫暗探传回的各地情报,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
顾长青在一旁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嘴里嘀咕着:
“这玄机子还真有两下子,一纸空文就把水搅得这么浑。”
“凰儿,你这皇帝当得,威信好像不太行啊。”
叶倾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以为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心吗?”
“他以为假借老皇帝的名义,就能代表大玄的意志吗?太天真了。”
“哦?”顾长青来了兴趣,凑了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天下人都以为咱们是反贼吧?”
【虽然当反贼我熟,但这次可是为了你,名声可不能搞臭了。】
叶倾凰听着他口是心非的吐槽,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凤眸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傲然。
“他有他的阳谋,我有我的王道。”
说完,她对顾长青道:“顾郎,为我护法。”
顾长青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双手抱胸,神情瞬间变得肃穆。
一股不朽境强者的气息,若有若无地从他体内散发开来,将整个据点牢牢护住。
叶倾凰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尊贵无比的帝王威仪,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在她身后,一尊高达千丈、通体燃烧着七彩神火、华美到极致的【玄凰帝相】,缓缓凝聚成型。
帝相一出,风云变色。
整个帝都上空的灰色法则之线,在这股纯粹的帝王威仪下,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皇宫深处,正在调兵遣将的玄机子猛地抬头,骇然地望向城外。
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而又令他恐惧的帝王威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个疯女人!她想干什么?!”
他想出手阻止,但那股威压中蕴含的大玄国运之力,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在这里,叶倾凰才是真正的主人。
据点之上,叶倾凰神情庄严肃穆。
她朱唇轻启,一道蕴含着神魂之力的声音自她口中而出。
然后以帝都为中心,如同水波般,向着整个东荒大陆的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大玄子民,东荒同胞。”
“朕,叶倾凰,回来了!”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东荒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田间耕作的农夫,市井叫卖的小贩,深山苦修的散修,边关戍守的将士……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在做什么,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愕然地抬起头。
那声音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种让他们无比熟悉和心安的力量。
是她!
是那个带领他们抵御蛮族、平定水患、开创了短暂盛世的铁血女帝!
就在众人震惊、疑惑之际。
叶倾凰身后的【玄凰帝相】,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唳——!”
一声清越、高亢,仿佛能穿透九霄、震慑神魂的凤鸣之声,骤然响起!
凤鸣之声化作无形的音浪,席卷了整个东荒的万里山河。
这一刻,东荒无数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着同样的一幕。
一处破败的山神庙中,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独臂汉子,正靠着神像打盹。
当那声凤鸣传入耳中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那只独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凤凰令牌,喃喃自语:
“是陛下……是陛下的凤鸣令!”
他丢掉手中的干粮,捡起身边那柄断了一半的钢刀,踉跄着冲出山神庙。
他朝着帝都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
“凤卫,玄鸟七队队长林冲!恭迎陛下归来!”
一座繁华城市的地下暗河中,十几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