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落在掌心,触手不冰凉,反而带着一丝温润。
这就是玄珠,玄龟腹中孕育出的玄珠。
不是黑色,不是灰色,是明亮的银白,玄龟体型大,这珠子却只有龙眼大小。
宁禾扫了眼隐息珠。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
整整十二只玄龟才得这么一枚玄珠。
这概率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宁禾算了算时间,两个月一枚玄珠,也还行。
暂时没将玄珠给小界珠,等多攒几枚一起炼化,还有隐息珠也要炼化玄珠。
这是在金丹七层玄龟腹中发现的,这只玄龟无论是速度还是战力都高于没有玄珠的金丹七层玄龟。
将玄珠收起,宁禾补充好灵石继续寻找,任重而道远啊。
幸好隐息珠够大,不然真放不下那么多玄龟尸体。
......
转眼间又过半月,宁禾收起悬浮的灰绒草看着平静的水面。
半个月了,她只寻到了一只玄龟,此后再无收获。
当然那只玄龟体内也没有玄珠。
为何?
紫衫修士在附近不成?不然怎会一只玄龟都没有。
在附近找了几圈没有任何异常,那是因为选的位置不好?玄龟不愿意来不成?
宁禾一直在边缘地带寻找,越往里走竞争越激烈,所幸边缘也有,数量少些但胜在安稳。
但现在......
无奈之下宁禾只能朝内而去,总不能白白浪费时间。
灰绒草还有许多,只有几株没看住被玄龟咽下肚,杀了玄龟也取不出来。
每隔一段时间宁禾都会停下来尝试,可惜一无所获。
难道自己也被玄龟排斥了?
不管有多疑惑宁禾还是坚持每隔一段时间停下尝试,虽然结果是一样的。
她停留的地方实在过于边缘,走走停停了十来天才遇见其他修士。
宁禾本打算调转方向,刚走过却眼尖的看到对方收起了灰绒草。
这是,没收获?
不过宁禾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玄龟数量不少,不是所有修士都奔玄龟而来,也许对方是在“钓”其他阴属性妖兽。
随着遇见的修士越来越多,那点不对劲随之显现。
宁禾不止一次见到有修士收起灰绒草,此地不算深入,修士数量多了些,按理说不该一只玄龟都没有。
可整整二十多天,宁禾没再引出任何一只玄龟。
就连平时跃跃欲试的阴属性妖兽都变少了,平常周围没有玄龟时阴属性妖兽可不会藏着,拼尽全力也要抢夺灰绒草。
玄龟似乎......消失了。
......
“师叔,这都多久了怎么一只玄龟没见到?难不成不爱吃灰绒草了?”
“再看看,别急。”
......
“刘道友!好久不见,近日收获如何?”
“唉,别提了,从没这么惨淡过。”
不止宁禾,附近的修士都察觉到异常,只自己时不甚明显,但和其他修士一交谈,好吗,都一样惨。
......
黑水潭平静,放眼望去,水潭上空穿梭的修士越来越多,不少人踩着各式飞行法器,部分修士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愁容。
玄龟像是一夜之间集体销声匿迹。
宁禾的心沉了沉,这情况来的太过突然,让她一头雾水。
边缘地带已然无获,唯有往内深入或许能寻到一丝线索。
越来越多的修士朝着一个方向出发,人多了交谈也多了,宁禾还瞧见了一个熟悉面孔,紫衫修士。
不过二人离得远也不熟悉,宁禾并未上前交谈。
时间在飞掠中悄然流逝,潭水颜色黑沉,瞧不出什么异常,但妖兽确实变少了。
或者说没有了。
距离深处越来越近,就在宁禾准备提速时前方出现异动,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宁禾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的黑水潭中不知何时竟竖起了一道横贯整个水域的巨大光幕,那光幕半透明,表面流淌着复杂的符文,将黑水潭硬生生隔成了内外两域。
数不清的修士聚集在光幕之外立在法器之上,一个个望着那道光幕神色各异,有惊疑,有不甘,有愤怒。
那些是距离近的修士提前一步抵达,宁禾离得远,属于最后一批。
不仅如此,噬尘渊并非一个入口,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不论哪一个方向都有光幕拦截,攻击落在上面只让光幕轻颤,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
议论声传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说话的修士又挥出几道灵气刃,可惜结果一样,没有撼动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