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继续往后翻阅,翻至第五页时,瞳孔骤然紧缩。
字迹已然大变,再无半分规整,只剩狂乱急促的笔触,似记录者正承受着滔天恐惧。
【景泰二十年,秋。‘货物’二十名,品相上佳。易‘长生丹’三枚,黄金五百两。交接人:文。】
【景泰二十一年,春。‘货物’三十名,品相中平。易黄金三百两。交接人:莲。】
陆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目光紧盯着账本上的字迹,一页页往下翻。
“货物”“品相”“交接人”,每一个字眼都如尖刀般刺目。
当“长生教”三字映入眼帘时,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铁证如山!
他心中只剩震惊与愤怒,先前对文山长的认知彻底崩塌。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文山长!
好一个打着慈善幌子的育婴堂!
猛地合上账本,陆景眼中迸射厉芒,语气果决:
“走!随我去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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