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在大堂里烦躁踱步。
知府衙门的催促文书像雪片般飞来,言辞一次比一次严厉。
再查不出眉目,他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可怎么查?
死者皆是年轻貌美女子,家境优渥,正处一生中最幸福的待嫁时光;
现场都像精心布置的艺术品,没有搏斗,没有入侵,甚至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这案子,早已超出“人”的范畴,定然是妖魔所为。
……
深夜,总捕头官邸书房。
烛火摇曳不定,将魏远烦躁的身影在墙上拉得扭曲变形。
他猛地停步,脑海中浮现出个年轻人的身影。
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仵作服,神情平静得近乎木讷,却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
秦明。
或许整个南阳府,只有他能解开这个死局。
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住。
魏远眼中闪过决绝,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对门外亲信沉声道:
“去库房,把我那坛二十年的女儿红,还有那支三百年的老山参备好。”
“备车!去找秦仵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