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劣酒、生铁和干涸的血。
堂内十几个气息彪悍的汉子正三五成群喧哗、赌钱、擦兵器。他的进入只引来几道漠然一瞥,便再无人关注。
新人每天都有,死人也每天都有。
独眼龙一言不发,目光扫过堂内挂满木牌的任务墙。
每块木牌都代表一个任务、一份赏金、一条或数条人命。
他径直走过去,拿起墙角一堆空白木牌和一支匕首,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刻字。
字迹丑陋歪扭,却每个字都透着杀气:
【护卫,追杀皆可。】
【只认银子。】
刻完,他拿起木牌走到任务墙中央,拨开几块别人的牌子,将自己的重重钉了上去!
砰!
闷响过后,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冰冷的审视。
一个精瘦如猴的中年人从柜台后走出,眯眼打量着独眼龙,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朋友,口气倒是不小。不过想在我听风堂挂牌子,光有口气可不行,得先亮亮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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