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魏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还……还自设衙门?”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自己在这南阳府拼死拼活了半辈子,熬白了头发,如今也不过是个从七品的总捕头。
你小子出去晃荡一年,回来就跟我平起平坐了?
周虎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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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自己这点成就跟秦爷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泥。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魏远看着秦明,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称呼。
再叫“秦兄弟”,似乎有些不妥。
叫“秦大人”,又显得生分。
“咳咳。”秦明见状,也有些无奈。
“魏总捕,周大哥,大锤。咱们之间还跟以前一样。”
他主动举杯,“今天不谈公事,只叙旧。”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举杯。
只是那股气氛终究回不去了。
他们看秦明的眼神里,除了亲近,又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敬畏。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个提刑司的捕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像见了鬼。
“总……总捕头!不好了!”
捕快一头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新上任的刘通判……在书房内……离奇暴毙了!”
听到这个消息,魏远脸上的酒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一股煞气轰然散开。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沉得能滴出水:“说清楚!”
那捕快被他先天气势一压,吓得魂飞魄散:
“死……死状极其诡异!门窗紧闭,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就像……就像是被鬼上了身!”
魏远双眉紧锁,看向秦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备马!”
魏远没有半分犹豫,抓起墙上的佩刀大步向外走,“王大锤!随我走!”
顿了顿,他又回头看向秦明。
秦明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正好手痒,便以广陵郡掌刑使的身份,协助魏总捕查案吧。
一行人如一道黑色的旋风,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周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端起桌上那杯已凉透的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
南阳府,又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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