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交手的最佳距离。
如尺子量过了似的。
剑在手上,剑尖相对,与他的手肘,正好呈一条直线,便是这条直线,止了他无数次进攻,无数记要人命的拳头。
“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我从南打到北,没有人能挡得住我!”
“那区区在下就是第一个咯!”
“你只要算错一招,就会被我打中,一旦挨着我的拳头,你再没有机会抵挡,必死无疑!”
“那你也得先打到我才行嘛!我说,你是不是累了,所以不想打了?我无所谓的,完全没问题的,你说不打,那大家就罢手言和!”
“舐吾鸟!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云!”
“喂,兄台,别骂人!咱们江湖中人,能动手就不要徒费口舌了……不过既然都打不动了,不如坐下来喝一点酒,怎么样?我很口渴啊!”
他又笑了起来,真是又气又觉得好笑,但实在是渴了,想喝酒了,所以他点了点头。
酒铺里桌子都散了架,这名剑客拿了一个残缺的,交到他手里,让他抬着,然后将两个桌脚拼上去,拿手里的剑柄敲敲打打,勉强合严实了。
有了酒桌,两人这才将酒找来——五斤的大酒坛子摆上桌,他与剑客各自找了酒碗,倒上酒。两人对视一眼,剑客举了举碗,他也举起酒碗,虽未碰着,但酒已捧高,意在其中,不觉颔首,两人一口气将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