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靠脚走路的,在这里几乎都是奴仆下人,将近晚上用饭的时间点,这些靠脚走路的又哪里能在街上看得到?几乎都在府邸里面为家主们跑前跑后,伺候着,卑微而顺从。
他与一车棺材在街上慢慢地前行,除了四个跑腿,竟看不到别的人了。
“好汉爷,您跟我们透个底吧,到底是送哪家去,别送错了地方……挨顿打事小,被绑到衙门里面,要出来可得脱层皮呢!”
他推说不会,哪里肯说出是送到魏显府上,说出来了,这四个跑腿铁定拉着马车掉头就走。
又说了几句,前边街的转角,走出来数人。
天色昏暗,街边都是高墙,不像闹市里灯火辉煌。
直到走近了,两边的人才将彼此看了个清楚。
叶云生在他们刚走出来的时候,运内息于双目,瞧仔细对方。
领头走在前边的人倒是有些眼熟,是个三十多岁的道士,两颊有剑疤,短眉小眼,阴沟鼻,一身崭新的紫色道袍。
是谁呢?他想了会儿。
走得近来,就是四个跑腿也听见对方几人开口说话。
“这铁剑书生徐青既然是魏大人的亲戚,又是去接太乙剑派的高人,哪有迟迟未到,让魏大人都等了焦急的道理?”
“不是说遇到仇家寻衅?”
“屁话,谁吃了豹子胆,敢跟铁剑书生还有天水四仙动手?尤其是今天这种日子!”
“都不是没脑子的憨货!南海悬佛,长安剑王,血肉屠夫,此三位就在府里,更别说长安城附近江湖豪杰,一共来了三十多位。”
他拿着酒坛子,望了眼天边的晚霞,忽然开口说道:“当面可是野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