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拔出腰间弹簧刀,直刺对方腹部!
“叮!叮!”两声脆响,刀尖竟当场折断!
紧接着,一声低沉嘶吼席卷而出,腥臭恶风扑面而来,两人脸颊顿时发出“滋滋”灼烧声。
“啊——疼!救命啊!”他们惨叫着捂脸奔逃,跌跌撞撞消失在巷尾。
“堂堂僵尸,竟被几个活人抢劫?”斗篷人冷笑,正欲揭下贴于胸前的黄符,远处忽然传来铃声。
他瞳孔一缩,纵身跃起,十指如钩插入砖墙,如同攀岩般迅速登上屋顶,隐入夜色。
“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来者身穿青灰道袍,手持铜铃轻轻摇动:“走吧,早点送你回棺材,我还急着回国见我儿子呢。”
尸身闻声而动,默默跟随铃音离去。
“林九?他也来约翰牛了?”
直到人影远去,藏身屋檐的他才悄然跃下。
这身披斗篷之人正是江哲。
自那日被白无常以锁魂铁链铐住后,一身尸气便被彻底压制。
平日只能勉强借力爬墙,跳跃受限,行动迟缓。
每当试图强行挣脱束缚,体内便会涌出更强法力将其镇压。
他在约翰牛蛰伏多时,原以为阴司鬼差不会跨境追杀。
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地遇见林九!
实力被全面压制,如今只剩尸毒与铜皮铁骨勉强护身,贸然冲突绝无胜算。
江哲不愿正面交锋,只求避开。
他缓步走出小巷,在街角一家咖啡馆前驻足。
一名西装笔挺、满身暴发户气息的男人正朝他挥手。
“老大,两个老外已经到了,在里面等您。”
“嗯,带路。”江哲淡淡点头。
恶爷应声前行引路。
包下的咖啡馆内,一家三口早已等候多时。
见二人进来,女主人连忙起身欲握手致意。
“慢着!”恶爷立即拦住,“碰了我家老大,怕是要当场断气!”
身旁随行翻译赶忙转述。
“呵呵……是是是……”女人尴尬地缩回手,连连点头。
这位传说中的“老大”戴着一副仿制的尖牙,脚踝上缠着一条粗重的铁链,那链条少说也有十几斤沉,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女人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当我好骗不成”。
“行吧,今天是万圣节,我就姑且当你真是吸血鬼好了。”
……
僵尸、吸血鬼、木乃伊——三大古老传说中的存在,在夜色中仿佛悄然苏醒。
“喂,你是吸血鬼吗?是不是有德古拉那样的力量?”
小木乃伊蹦跶到江哲身旁,好奇地伸手想去碰他脚上的铁链。
“其实我是华夏僵尸。
和吸血鬼、木乃伊并列,都是世上最神秘的三种不死之物。
只有人死后才会化成这样。”
“你能说说……僵尸到底是怎么来的吗?”女人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遇到的那个亚洲中年男子。
“人死了之后,若胸口还憋着一股怨念,埋在地下日久天长,尸体不腐,就可能变成僵尸。
华夏僵尸和吸血鬼有不少相似之处——靠饮血为生,一旦咬了活人,也能把对方变成同类……”
恶爷正专注摆弄着手里的怀表,听到这儿手一抖,莫名打了个冷战。
他跟江哲混久了,身上总备着一大包糯米,生怕哪天沾上尸气变尸奴。
虽说看江哲这类型的僵尸也算神通广大,白天能出门,披个斗篷就行,还永生不老,可一辈子吃不了热腾腾的红烧肉,这种“长生”算什么享受?
“那为什么华夏僵尸都是跳着走的?”
江哲看了她一眼,平静道:“人死之后,肢体僵硬,动起来自然只能蹦跳前行。
僵尸,本就是‘僵硬的尸体’。”
“这么说我还觉得挺合理。”旁边的男人耸耸肩,“总比变成木乃伊那种干巴巴、皱巴巴的玩意儿强多了。”
这三种怪物之间,谁更强些,实在难分高下。
最早的吸血鬼,据说是那个年代因贫血昏迷、被误判死亡的人,草草下葬后又从坟里爬出来,因而被视为邪物。
他们曾被认为是黑死病的源头;后来又被传为被神遗弃的存在,畏惧十字架与圣典。
而僵尸,则为天地所不容。
无论人畜生灵,本能地都会排斥这种异类。
至于木乃伊,却是以最复杂的仪式制成的亡者之躯。
比起吸血鬼遭天堂放逐,僵尸被万物厌弃,木乃伊的力量源自死神的赐予。
人在死后,要用烧红的铁钩从鼻腔刺入,抽出脑髓,再将内脏尽数挖出清洗,最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