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这时,刀仔晃了过来,咧嘴一笑:“我们雄爷说了,今后在这片想干活,就得交税。警察收钱不管事,雄爷收钱——管命!”
“雄爷?哪冒出来的?”
领头汉子硬着头皮上前:“兄弟,保护费我们一直交,都是交给阿诚哥的。你们这是踩到人家地盘上抢饭碗,传出去不好听吧?”
“你们该翻翻报纸了。”
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啪”地甩进他手里。二三十个劳力围拢过来,伸长脖子一看——
头版赫然标题:港岛九龙城寨李吴诚昨夜火拼,三百手下尽数覆灭!
三百人!全死了!
阿诚哥是什么人物?谁不知道?
“交!我们交!”有人颤声喊道。
李吴诚尸骨未寒,立刻冒出个“雄爷”接管地盘,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这不是巧合。
远处人群分开一条路,中间走出一人:油头大背头,一身手工织的黑色绸缎大衣,衣角随风轻扬,仿佛飘着钞票的香气。
“阿雄?”有人眼尖,脱口而出。
“哟,这不是阿雄吗?今早还找你呢,昨晚就没回窝,今儿穿这一身,装起大佬来了?”
“哈哈,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气势。”
工人们哄笑起来,笑声未落,却见那群拿刀的手下突然齐刷刷弯腰低头。
“雄爷!”
众人笑容瞬间凝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苏雄……是雄爷?才一天的事,不是做梦吧?”
“不可能吧……”
可眼前阵仗,刀在手,人在后,恭敬到骨子里——哪里像是假的?
“这几位是哪路神仙?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阿雄,你这话什么意思?”
眼看苏雄一步登天就翻脸不认人,不少人心里发苦——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冷眼相待?可更多人眼红得滴血,刚想凑上去套近乎,却被一脚踹开,面子落地,尊严碎成渣。
“教他说话!”
“明白!”
两个小弟冲上前,一把将那人按住,拳头如暴雨倾泻,砸在脸上噼啪作响。鼻血狂喷,牙齿飞溅,整个人被打得歪斜瘫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