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锁定在瓦盆上。
纸人走进小院,将瓦盆放在院中一角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
然后便退到院门阴影处,继续默立。
林言走到屋门口,隔着门槛观察着院中的新住户。
第三天清晨,微光透过窗纸,落在林言脸上。
他盯着数丈外,那盆依旧蔫头耷脑的韧骨草。
可以试试那灵植术了,不过……安全第一。
林言并指如剑,隔空指向那韧骨草。
灵力循着灵植术记载的一种玄奥路径,开始极其缓慢地朝指尖汇聚。
一丝微不可察的绿意在他指尖萦绕,带着温和的生机波动。
随着灵力的缓缓注入,那株蔫软的韧骨草似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耷拉的叶片边缘,那层极淡的莹白光晕,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丝。
林言屏息凝神,继续维持着灵力的输送。
他仔细观察着草叶的每一点变化,以及盆土的任何细微异动。
一刻钟后,他散去指尖灵力。
韧骨草依旧萎靡,但叶脉中那丝灵气的流转,似乎顺畅了少许。
看来,这灵植术确实有效。
林言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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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虽微,其根系的每一次伸展,都是对既定规则的无声抗争。
当此界生机回应共鸣,那琥珀之壁,便在世界共鸣中震颤、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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