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宗门行事,讲究师出有名。”
“目前我们缺乏指向血刀宗的铁证,仅凭墨道友你一人之言,贸然兴师问罪,恐难以服众,反被其倒打一耙。”
“此事,需从长计议,谋定而后动,必须找到确凿证据,方能占据大义,联合其他势力,予以雷霆一击。”
宋清源话锋一转。
“不过墨道友你放心,此事我即刻亲自上报宗主,陈明利害。”
“其他门派,对血刀宗近年来的扩张与霸道行径,也早已有所不满。”
“只要证据确凿,血刀宗此等行径,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在调查之前,我会立刻加派暗哨保护青木丹阁。”
“同时动用眼线,严密监视血刀宗人员动向。”
“看能否找到与血刀宗这些年作恶,相关的蛛丝马迹。”
“若真是他们所为必定不可能只有这一件事,以前可能留下的其他破绽未曾发现!”
宋清源看向墨辰,眼神带着询问:
“墨道友,你与那三人交手,除他们亲口所言,可还注意到其他细节?”
“例如功法特征、所用法器式样,哪怕只是模糊的印象,或许都能成为线索。”
墨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对方功法血煞之气浓重,法器亦泛血光,确是血刀宗路数。”
“但交手过程极短,雷火之下,一切皆化为乌有,未能留下可供辨认的残骸。”
宋清源叹了口气,却也理解: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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