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桩关乎我正道内部安定,且极为棘手之事,需与诸位坦诚相告共商对策。”
他目光扫过在场四人,缓缓道:
“半月前,我宗客卿长老墨辰,在前往附属家族修复遇袭阵法,于赤土坡遭遇伏击。”
“伏击?”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云琅宗客卿下手?”
石刚长老浓眉一拧,声若洪钟。
柳妙玉抚琴的指尖微微一顿,清眸看向宋清源。
刘烁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倾听之色。
“伏击者手段狠辣,皆是筑基好手,且功法路数……疑似血刀宗一脉。”
“血刀宗?”
“冯厉那厮手下的人?”
“之前我就怀疑,袭击五个家族是血刀宗的,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石刚眼睛一瞪,脸上横肉抽动。
“血刀宗近些年行事越发偏激霸道,但直接袭击弱小家族,伏击云琅宗客卿,还是令人心惊。”
柳妙玉轻轻叹了口气。
“可有证据?”
刘烁眉头也皱了起来,谨慎地问道。
宋清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沉痛:
“墨辰道友凭借阵法之利,将来犯之敌尽数诛灭。”
“然而……其阵法威力过大,竟将那些人……消磨得尸骨无存,未能留下直接物证。”
厅内响起几声细微的抽气声。
几人心中同时浮现出惊叹。
尸骨无存?
那墨辰的阵法造诣,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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