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裙摆钉入墙面,激起一片石屑。芙蕾尔咬着牙,手中的匕首刚要掷出,却又无奈地收回。面对那些浑身包裹着厚重甲壳与机械义肢的赤钢精锐,她引以为傲的飞刀技巧毫无用武之地,那些精心调制的神经毒素也无法渗透进钢铁罐头般的装甲。
(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
她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强迫自己无视耳边呼啸的弹丸。这层楼的结构太过复杂,完全不像地下二层那样开阔。她必须要在这些毫无规律的房间中找到那个足以扭转战局的装置。
(精细点,不能只顾着快……糟了!)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一名潜伏在转角的赤钢士兵猛然暴起,手中嗡鸣震动的高频长剑直劈而下。距离太近了,那灼热的剑锋甚至已经燎焦了她额前的发丝,死亡的气息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噗嗤!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晶莹剔透的长矛从侧面贯穿了那名士兵的胸膛。一具原本应该在后方掩护的结晶铠甲不知何时冲了上来,将敌人狠狠钉死在墙上。
芙蕾尔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就在这一瞬间的生死交错中,某种违和感猛地击中了她的神经。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每次她试图靠近这片区域,遭受的火力阻击就远超其他地方。哪怕这里只是一面看起来毫无特异之处的承重墙,没有任何战略价值,也没有通往其他区域的门扉,但这群赤钢士兵却像是发了疯一样死守着这几米见方的地方。
这是极其反常的战术失误,除非——墙后面有什么比他们的命更重要的东西。
她不需要证据,身为刺客血脉的直觉在这一刻给出了确凿的答案。
『安德罗森大人!』
芙蕾尔对着身旁那具刚刚救了她一命的结晶铠甲大声喊道,她知道那个远在要塞之外的意志能听见。
『我确定了,那复制仪一定在这附近,请您掩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