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庄主?您来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
瑾妍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庄主打断了。
“不,我只是来找胡管家。”萧庄主微笑着说道。
闻听此言,胡管家吓得面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庄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不要牵连我的家人啊......”
在众人的目光下,萧庄主只是露出一个惊诧的神情,而后将胡管家扶起。
“胡管家,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叫你去准备午饭,招呼一下庄里的伙夫,时候不早了。”
胡管家先是一愣,而后赶紧站起,应和了一句,就低着头走出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萧庄主和瑾妍等人。
“萧庄主,案情我们已经有了不少进展了,只是......”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萧某都会尽量满足的。”萧庄主转过头,看向苏念雪。
苏念雪感受到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替瑾妍说出了诉求。
“庄主,三楼的那个祠堂,方便我们去调查一下吗?”
“哦,祠堂啊,我带你们去。”萧庄主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五个人的调查团还是太过于臃肿了,不像是来查案的,倒像是个旅游团。
来到三楼的祠堂,掀开帘子进去,才发现这祠堂内布置的很简约,靠墙的供台上摆满了萧家祖上的牌位,桌上还摆着几盘水果,以及两个小香炉。其余的位置除了靠墙摆了几个柜子外,再没别的东西了。
“看来,提木官身上的香灰,就是来自这里呢。”瑾妍凑到供台前,仔细观察着小香炉。
“你们看这里。”封俞指着门口的一处地板说道。“屋里各个地方都分布着或多或少的灰尘,但这里,明显少一块,像被蹭掉了一样。”
“说明什么呢?”秦铮挠了挠屁股。
“说明有人在这里躺下过,甚至被拖行过,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遇害的提木官。”封俞说道。
在屋内其他地方调查的魏策忽然大叫一声。
“诶,这,这不就是那根支撑棍吗?”魏策从墙边捡起一根木棍,展示给众人看。
瑾妍接过木棍,上下瞅了瞅。
“祠堂没有窗户,所以这支撑辊肯定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秦铮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可是,为什么提木官连带着打晕他的木棍一起出现在了三楼?难不成是在这打的?”
“胡管家应该没有撒谎,试想一下。”苏念雪看着秦铮说道。“如果你是提木官本人,被胡管家砸晕了,过了一会儿醒来,此时你手上还有他的把柄,你会怎么做?”
“找他算账,揍他一顿。”
瑾妍实在看不下去,肘在秦铮后背上,说道:“你傻啊,刚被打击报复过,还趁着夜里去找那人,你就不怕他再暴起把你刀了?”
“是哦......”
“应该是,提木官醒来十分气愤,但又忌惮于再去找胡管家对峙,于是捡起砸晕自己的木棍,气冲冲地上楼准备找萧庄主告状。”瑾妍合理推测道。
另一边的苏念雪却陷入困惑之中:“所以,找萧庄主告状的提木官,为什么出现在祠堂,还遭遇了二次袭击?”
众人走出祠堂,这才发现萧庄主正倚靠在门前,隔着帘子听了好长时间,但其面色平静,甚至没什么要问的。
“萧庄主......你确定昨晚亥时五刻之后,没见过刘大人?”瑾妍试探着问道。
“没有,萧某那个时候早已睡下。”萧庄主摇摇头。
苏念雪看向萧庄主,说道:“萧庄主,我们刚才的谈话,您也听见了,提木官很大可能就是在祠堂遇害的,只不过后面被转移回客房,只需要找出那个当时在三楼的人,案件离真相大白就不远了。”
“可惜,萧某实在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当时能在三楼的,除了萧某本人,恐怕只有吾妹娣芳,以及仁杰了。”萧庄主低着头,面色沮丧。
就在这时,胡管家悄悄走了上来,卑躬屈膝地说道:“庄主,午饭已经备好了,这雨下了一上午,工人们今天都没去林场,伙夫也都早早开始准备。”
萧庄主点点头,转身朝瑾妍几人说道:“几位少侠,既然案子遇到了瓶颈,不妨先去一楼吃午饭吧。”
说罢,庄主比出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先行下楼了,临走之前,还带上了几人中的魏策:“魏策,下来帮着伙夫端盘子。”
三楼又重新剩下瑾妍他们四人,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接下来怎么办?”秦铮问。
“我觉得有必要进到他们各人的房间,再搜查一番。”封俞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肯定不同意啊。”秦铮眉头微皱。
封俞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