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来。”他说。

    她摇头：“不行。你是金灵根，我是星魂体，只有我能引动星轨之力。你出精血，我来画符，我们一起试。”

    他看着她。她脸上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冷静到狠的决定。就像当初她在天机阁预言天下大乱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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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撕开手掌，按在她画符的地方。

    血混在一起。她重新画符。

    这次符纸没烧，而是浮在空中，微微发亮。她伸手去碰——

    轰！

    一股力量把她掀回床上。她喷出一口血，整个人瘫下去。

    失败了。

    她喘着气，手指还在动，想再试一次。

    谢无厌按住她：“够了。”

    “不够。”她瞪着他，“你不明白，这毒会毁我的星瞳。没了星瞳，我就废了。没了我，谁替母亲报仇？谁揭裴仲渊的皮？谁陪你走到最后？”

    他愣住。

    她抬手摸他脸，血蹭在他下巴上：“你信我一次，让我再试。”

    他松手。

    她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这次她割破手腕，让血滴在符纸上。谢无厌的血也在流，两人的血连成一线，顺着她指尖流入符中。

    符纸再次浮起。

    她开始念咒。

    声音很轻，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静了。

    符纸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后炸成一片红光。红光扫过她全身，那些黑纹像是被烫到，猛地缩回去。

    她惨叫一声，昏过去了。

    谢无厌立刻接住她，摸她脉搏。心跳稳了些，但还是很弱。毒素没清除，只是被压住了。

    他抱她进内室。

    老仆一直守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赶紧跟上。她手里还抱着那个空盒子，眼泪不停流。

    “姑娘……还能救吗？”

    谢无厌没回答。他把洛昭临放上床，盖好被子，又从怀里拿出玄铁令贴在她心口。令牌发出微光，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去熬药。”他说，“清毒的方子，分量减半。她受不住猛药。”

    老仆点头，转身走了。

    经过床边时，她银镯轻轻碰到洛昭临的脚踝。那一瞬间，镯子闪出一道极淡的蓝光，快得像错觉。

    她没发现，端着药罐进了厨房。

    谢无厌坐在床边，握住洛昭临的手。她的手很冷，掌心还留着符灰。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她睫毛动了动，没醒。

    外面天快亮了。王府很安静。没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刚刚用自己的命换了三分钟活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天是灰的，风里有雪的味道。

    他回头看她一眼，低声说：“等我。”

    他要去查是谁换了雪蟾。

    他刚迈出一步——

    床上传来一声轻响。

    他回头。

    洛昭临睁开了眼。右眼全是血丝，左眼却异常清明。她盯着屋顶，嘴里吐出两个字：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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