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野外。”
洛昭临接过包袱,发现他手腕上的银镯没了。
“您把镯子摘了?”
“嗯。”老仆笑了笑,“戴了三十年,该换个人守你们了。”
她心里一热,没说话,抱了他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人。
老仆拍拍她的背,声音有点抖:“去吧,早点回来。我在府里等你们重建天机阁那天。”
门外,阳光正好。
谢无厌走在前面,脚步稳,看不出昨夜受过伤。他牵着马等她,见她出来,递过缰绳。
她没接,走到他面前,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冰玉戒指在阳光下发光。
“你说陪我去?”她问。
“嗯。”
“那这戒指,算不算你给我定的亲?”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个笑她很久没见过了,没有杀气,没有阴沉,像个普通男人。
“早就是了。”他说,“从你第一次叫我‘谢九’开始。”
她也笑了,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两人并肩走出王府大门,往南而去。
风从城门口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洛昭临右手按着腰间的权杖残片,左手轻轻摸着戒指。识海里,那条银线还在闪,指向南疆深处。
她没回头。
但她知道,老仆还站在门前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身影。
马蹄声渐渐远去。
阳光洒满街道,照得青砖发亮。
而在她识海深处,星轨罗盘静静浮着,裂缝边上透出一丝金纹——好像有什么,正在慢慢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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