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面玄旗破空而至,旗杆撞开刑台木栏,尘土飞扬。黑色军旗猎猎展开,绣有金色蛟龙,正是镇北军帅旗!
紧接着,马蹄踏地如雷。
谢无厌挣断锁链,玄袍翻卷,斩星剑已横在监斩官颈侧,血珠顺着剑刃滑落。
他左眼角疤痕灼灼生辉,目光扫过四周:“谁给的虎符?”
监斩官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百姓哗然四散,御史欲逃,却被赶来的镇北军团团围住。
洛昭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她将装着灰烬的瓷瓶收回袖中,又轻轻按了按心口——玄铁令正在跳动,微烫,仿佛有东西在催促。
她抬眸望向东宫方向。
唇角微扬。
风从那边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茶香,混着朱砂熏过的味道。
她知道他在那儿。
裴仲渊坐在东宫偏殿,手中鎏金折扇停于半开,右脸胎记忽然发烫,如同被人当众剥去了遮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