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终似懂非懂地接过神木杖。
“为莫丝要生长到我家啊?我要回巨树上啊。”
世界动荡越发激烈,计蒙也不敢浪费时间了,焦急道:“去哪都行,你真实去过之所,记忆深刻便可!”
吴终歪头:“那……庐山五老峰?”
计蒙和牛头人催促:“好好,你说哪里就哪里!都行!”
吴终迷迷糊糊,手握神木杖:“天门……开?”
轰隆隆,神木杖轰然涨大,不是原地生长,而是长入了时空,直接捅开了次元壁似得。
猛然间,在眼前的时空中撞开一个空洞。
然后某种不可抗力出现,瞬间摧毁了延伸过去的神木树枝,木屑纷飞湮灭于虚无。
神木虽然幻灭,化为泡影。
但是洞留下了,被捅开的次元壁无法弥合,仿佛一座时空之门,凌空耸立,坚不可摧。
这时空之门很小,不过一米方圆而已。
然而那头映射出无量光,有无数的空气奔涌而来,风暴撕裂苍穹,将广场无数人湮灭轰飞。
山脉破碎,大地裂开深渊,狂风卷起灰烬与碎石,乌云翻滚如怒海。
那一道天裂豁口悬于高空,橙金色的神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照亮云层如熔金般流淌。
阳光强烈、暴风恐怖,肆虐一切,令周遭万物摧毁,世界都要崩溃。
不过,被湮灭的诸多神魔,倏忽间又闪烁出现在远处,身影重组,好像不死不灭。
“是真实物质,是真实物质啊!”
他们湮灭后重组的身躯,融入了来自门那头的光与气,变得更加沉凝而富有细节。
尽管很快又被狂风吹灭,但他们不死不灭,不断重组吸收这些物质壮大。
“稳住了,真的稳住了,打通现世的天门!”诸天神魔狂喜。
“啊?莫斯情况啊?我要回巨树搭梯子啊!”吴终喊着,他一心只想着带梯子回树上,否则要摔死。
如此想着,顿时他手中神木杖再次暴涨,这回没有打破时空洞,而是一路生长,如木质长桥般,拖着吴终朝着远方飞速前行。
遥远的路途,他恍惚间好像只用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扛着梯子,手握疯狂生长的树枝,周围场景飞速流逝。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到了最初的参天巨木之上。
神木杖还真的把他一下子带回来了。
他大喜:“兄弟们,我把梯子带回来了!我们有救啦!”
只见树上挂着九人,都戴着青铜神人面具。
他们语气惊骇道:“小吴你做了什么!”
“梦境与物质世界相连,有人要逆伐现实了。”
树上挂着的九人都语气急切,仿佛有大祸事要发生。
此时吴终已经搭好梯子,小心翼翼地往树下爬。
听到这话,整个人一愣。
随后巨大的违和感袭来,梦境?现实?
“对啊,我就说哪里奇怪,不记得为何在这里,又为何困在树上,还要回家拿梯子才能下来?莫名其妙的,毫无逻辑,我原来在做梦啊。”
吴终恍然大明白,他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而这样的认知,也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
恍惚中,他的眼里一面是光怪陆离的山海巨木世界,一面是家里的窗帘,阳光透到眼睛。
而模糊中,戴着青铜神人面具的众人,还挂在树上嘶吼:“小吴!你要把门关上,你一定要关上啊……莫走莫走!”
“咚咚咚!”强劲的砸门声传来,富有节奏。
有人敲门,喊他起床。
然后一阵失重感袭来,吴终没扶稳梯子,连人带梯子倾斜摔下,从巨树上坠落!
失重!失重!
“哎呦!”剧烈的清醒感席卷全身,他感受到身体。
吴终惊醒摔下床,脸着地撞击地板。
他捂着头爬起来,浑浑噩噩,好像做了个梦,但记不得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困困困困困!起床好想死啊!
“咚咚咚!”他又听到敲门声:“起床啦,小吴,你醒没醒啊?”
吴终急忙跑过去开门,家门外是叫醒工小张。
自己定了早上七点钟的‘真人叫醒服务’,人家提前来喊自己了。
“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我叫了你超过一分钟了,要额外计费,你转我二十。”小张一脸急切。
吴终头疼如裂,倚在门口打了个哈欠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加班太晚了,就睡了三个小时,真想死啊。”
“二十块就算了吧,我们也算同行,这么熟了,算了算了。”
小张板着脸:“算了哪成?我赚点钱容易吗?”
“我们叫醒工都是赚辛苦钱,每天起早贪黑提供叫醒服务,顾客还一个个的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