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夜玄身上,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却还算平和:
“几位小友,不必紧张,赵某深夜冒昧来访,并无恶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屋中央火盆旁的空地上,似乎在寻找坐处,但最终保持站着说道,“说来惭愧,赵某是个粗人,平日里没别的嗜好,就好一口酒,几位小友来自繁华的界海城,想必不缺美酒佳酿,这冰原苦寒,村中自酿的浆液实在难以入口。”
“今日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冲撞了几位,赵某心中过意不去,特来替他赔个不是,顺便厚颜讨杯酒喝,暖暖身子,也听听几位外界才俊的见闻。”
赵生这番话说的可谓客气至极,有些低声下气,一名六阶强者,对一群五阶后辈如此态度,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夜玄心中警铃大作。
赔礼道歉?讨酒喝?听故事?恐怕都是幌子。
这位赵生,怕是来者不善,目的绝不纯。
可能是来试探虚实,可能是来拉拢分化。
也可能是来暗中施压。
但对方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且明面上是赔礼,直接翻脸或拒绝都非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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