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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彧卿看着他,缓缓点头。
花千骨更糊涂了:“他?他是谁?师父,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白子画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师兄,摩严。”
摩严——长留山曾经的世尊,白子画的师兄,花千骨的师伯。
因种种过往,他早已离开长留,下落不明。花千骨入门前,他便已不在。她只从其他弟子口中听说过这位师伯的传说——严厉、古板、对门规一丝不苟,与师父的淡漠截然不同。
“摩严师伯?”花千骨惊讶道,“他有消息了?他在哪里?”
东方彧卿缓缓道:“异朽阁的暗线,在西域荒漠中发现了他的踪迹。他……似乎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西域荒漠,那是一片比南疆更加遥远、更加凶险的土地。据说那里常年风沙漫天,妖兽横行,更有许多上古遗迹和未知的险境。
“他如何?”白子画问,声音依旧平静,但花千骨敏锐地察觉到,师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东方彧卿摇头:“具体情况不明。暗线只是远远看到他的身影,与一群人在某处遗迹附近激战。那群人……穿着打扮,像是西域某个隐秘的教派。待暗线靠近时,战斗已经结束,摩严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花千骨急道,“是死是活?”
“不确定。”东方彧卿坦诚道,“现场有血迹,有打斗痕迹,但没有尸体。他可能逃脱了,也可能……被俘了。”
白子画沉默。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良久,白子画开口:“多谢东方阁主告知此事。”
东方彧卿看着他:“白掌门打算如何?”
白子画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花千骨看着他孤峭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知道师父与摩严师伯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那些陈年旧事,她虽不全知,却也隐约听说过一些。但无论如何,那是他的师兄,是长留曾经的主人之一。
“师父……”她轻声唤道。
白子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此事,我自有计较。东方阁主远道而来,先在长留歇息几日。千骨,带东方阁主去安置。”
花千骨看看师父的背影,又看看东方彧卿,轻轻点头:“是。”
她起身,与东方彧卿一同退出正殿。
走出殿门,东方彧卿轻声道:“骨头,别太担心。你师父……他心里有数。”
花千骨点头,却又忍不住问:“东方,那个西域的教派,你知道多少?”
东方彧卿沉吟道:“异朽阁的情报,也只是一鳞半爪。只知道那教派名为‘血月教’,信奉某种古老的邪神,行事诡秘,极少与外界往来。他们在西域活动多年,据说与几处上古遗迹的探索有关。至于为何会与摩严起冲突……就不得而知了。”
“血月教……”花千骨喃喃重复。
“骨头,”东方彧卿看着她,神色认真,“这件事,你不要贸然插手。西域不比南疆,那里的危险,远超你的想象。况且,你师父自有考量。”
花千骨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
安置好东方彧卿后,花千骨独自回到绝情殿。白子画依旧站在窗前,背影孤峭,仿佛从她离开到回来,一动未动。
“师父。”她轻声道。
白子画转过身,神情已恢复如常的平静:“安置妥当了?”
“嗯。”花千骨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师父,您……打算去西域吗?”
白子画看着她,没有回答,反问:“你觉得为师该去吗?”
花千骨想了想,认真道:“弟子不知道。但弟子知道,摩严师伯虽然与您有过节,但他终究是您的师兄,是长留的人。他若真的遇到危险,弟子觉得……应该去救。”
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随即归于平静。
“你倒是心善。”他淡淡道。
花千骨摇头:“不是心善。是……弟子从南疆回来后,明白了许多事。有些人,有些情分,错过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弟子不想师父将来后悔。”
白子画沉默。
良久,他轻声道:“去休息吧。”
花千骨知道,这是师父不愿再多谈的意思。她点点头,退出正殿。
回到自己房中,花千骨坐在窗前,望着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心中思绪万千。
摩严师伯……西域……血月教……
这些陌生的词汇,像是一块块拼图,拼凑出一幅模糊的图景。她不知道等待师父和她的,将是怎样的未来。但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她都会陪在师父身边,一如在南疆时那样。
夜深了,雪还在下。
长留山的雪夜,静谧而美丽。但这份静谧之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