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都已经搭在了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纱下惊人的热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砰——!!!”
一声巨响,差点把秦寿的魂都给吓飞了。
原本紧闭的房门,仿佛遭受了什么史前巨兽的撞击,哀鸣着向两边弹开,狠狠撞在墙上,落下几层灰。
秦寿的手一哆嗦,差点没按错地方。
他猛地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
潘瑾怜。
这位平日里高冷得如同雪山之巅不可攀登的戒律长老,此刻正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的寒气。
她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剐过房间内那暧昧不清的粉色灯光,最后定格在姿势极其不雅的两人身上。
柳如烟此时正跨坐在秦寿腿上,衣衫凌乱,香肩半露,一只手还勾着秦寿的脖子。
这画面,简直就是标准的“捉奸在床”现场版。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随后那张妩媚的脸蛋瞬间冷了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但并没有从秦寿身上下来的意思,反而故意挑衅似的往秦寿怀里缩了缩。
“哟,这不是潘师姐吗?”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有被打断好事的不爽。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踢徒儿的门,这就是你们戒律堂的规矩?”
“难道师姐也有听墙角的癖好?”
秦寿干笑两声,试图把自己的手从柳如烟腰上抽回来,结果被柳如烟死死按住。
“那个……师姨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秦寿一脸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准备“灭火”的人根本不是他。
潘瑾怜根本没有理会柳如烟的挑衅,
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径直走进房间,
那种自带的女王气场,
硬生生地把房间里原本旖旎的气氛压下去了一半。
她走到秦寿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秦寿,立刻起来。”
潘瑾怜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冷冰冰地命令道。
“刚才我在你的房间周围,感应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灵力波动。”
“这种波动,很像是我在古籍中看过的‘追魂印’。”
“追魂印?”秦寿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
潘瑾怜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八道,
脸不红心不跳。
“这是一种极其歹毒的追踪术,只有血煞宗的核心长老才会施展。”
“一旦种下,除非施术者死亡,否则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
“考虑到你今天刚得罪了血屠老魔,我有理由怀疑,他在你身上留下了这种印记。”
说完,她眯起眼睛,视线在秦寿身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用X光扫描。
“按照宗门戒律,为了防止敌踪泄露,危及宗门安全。”
“我现在必须对你进行全身搜查。”
“立刻,马上。”
秦寿张大了嘴巴,差点没给这位师姨鼓掌叫好。
高!实在是高!
把“我想占你便宜”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如此大义凛然,这脸皮厚度简直快赶上我了!
还追魂印?血屠老魔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杀过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这分明就是找借口来查岗的!
柳如烟也被气笑了,她翻了个白眼,终于松开了秦寿的脖子。
“潘瑾怜,你也太能编了吧?”
“血屠老魔要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种印记,我们还混个屁啊?”
“想抢男人就直说,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恶心人!”
潘瑾怜冷冷地瞥了 她一眼。
“你也知道自己是在混?”
“身为长老,不思进取,只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迷惑弟子。”
“如果真的有印记,因为你的疏忽而导致秦寿遇险,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柳如烟顿时语塞。
虽然知道这是扯淡,但在“保护秦寿安全”这个政治正确的大前提下,她还真不好反驳。
要是真出了万一呢?
谁敢拿秦寿的小命开玩笑?
就在柳如烟犹豫的这一秒,
潘瑾怜已 经动了。
她根本不给秦寿拒绝的机会,
直接一步跨前,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直接探入了秦寿那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