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相同。这不是巧合。”
李青阳松了口气,肩头放松下来。他靠着岩壁坐下,将剑横放在腿上:“总算不是瞎跑了。”
王峰却未轻松:“可这条路更难走。裂谷带常年落石,断崖那段连飞鸟都难以飞越。若无工具,根本无法攀登。”
“所以我们得准备。”叶尘说,“尤其是绳索和照明符。还有,必须带足防寒丹药。”
“你还知道那里冷?”石锐问。
“我‘看到’了。”叶尘说,“那处在地下极深,空气不通,温度极低。穿普通衣物撑不过半个时辰。”
石锐不再多问。他默默打开包袱,开始清点物品:三条粗绳、五张夜行符、两瓶暖元丹,逐一检查。
王峰把铜镜放在地上,换个角度对准洞口。外面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见。
李青阳站起身,走到叶尘身边:“你说我们明天出发?”
“天亮前就走。”叶尘说,“要在入口开启前赶到。”
“你不睡一会儿?”
“睡不了。”叶尘说,“我得再理一遍路线。刚才感应到的信息太多,有些细节还不连贯。”
他盘膝坐下,指尖又一次轻轻敲击掌心。
一下,两下,三下。
李青阳看了他片刻,转身走向自己的包裹。他取出一块干粮,咬了一口,边嚼边说:“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出任务吗?也是这样,你一个人坐着不动,我们都以为你要放弃。结果你一站起来,就说找到了路。”
叶尘没抬头:“那次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李青阳说,“是你总能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找到别人找不到的东西。”
洞中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石锐整理符纸的声音,沙沙作响。
叶尘闭上眼,灵识再度探出。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刻痕,而是将整个山洞细细扫过。上下左右,每一寸岩壁都不放过。
他在寻找第二道痕迹。
若有第一道,便可能有第二道。留下标记的人,不会只留一条路。
灵识掠过头顶岩石,忽然一顿。
上方五尺处,另一道刻痕嵌在阴影之中。比下方那道更浅,几乎难以察觉。
但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串数字,细小而密集,排列如密码。
叶尘睁开眼,抬头望去。
就在他目光锁定的那一瞬,头顶的岩石轻微震动了一下。
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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