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他抬头再看，幻境已经开始反扑。

    地面的青砖化作了叶家祖宅的大厅，雕梁画栋，烛火通明。十几个族人跪在地上，齐声高呼：“少主归来！叶家中兴有望！”他娘站在人群最前方，满脸骄傲，眼里含泪。一位身穿华服的老者颤巍巍捧出一枚玉印，说是正式册封他为嫡系继承人。

    “叶尘，你受苦了。”那老者哽咽道，“从今往后，这叶家就是你的。”

    他盯着那枚玉印，手指又开始敲击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节奏还在。现实还在。

    他咧开嘴，嘴角带血，低声说：“假的。”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何必这么倔？你想要的，现在都有了。只要你点头，一切都成真。”

    他不答，也不动，只是继续敲着掌心，一下接一下，像在数自己的命。

    李青阳的手垂了下来，但眼睛仍未睁开，脸上仍带着笑意。王峰站在原地，嘴唇仍在蠕动，似乎还在和那个不存在的小女孩说话。石锐终于睁开了眼，可目光涣散，泪水不停往下掉，嘴里还在重复：“爹……药好了……”

    叶尘撑着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跪下。他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虚假的荣光，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信。”

    他迈出一步。

    脚踩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