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让人发现。”叶尘说,“一旦太明显,就会被破坏。可若藏得够深,只在特定条件下才显形,那就安全得多。你看这匣子,白天拿在手里,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夜里,月光一照,灵识一探,它才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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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现在……岂不是已经惊动它了?”有人咽了口唾沫。
“可能早就惊动了。”叶尘没有回避,“从我们打开第三道门那一刻起,它就知道有人来了。”
屋里的空气仿佛沉了几分。
“要不……上报执事?”有人犹豫着开口,“赵执事虽然不管研究,但好歹是联盟老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不行。”叶尘立刻否决,“现在报上去,只会引来一堆人围观。他们会搬走它,拆开它,甚至用强灵力试探。万一触发连锁反应,谁来负责?”
“可瞒着也不行啊。”另一人急了,“这事太大了,咱们几个小角色扛不住。将来出了事,第一个查的就是我们。”
“所以我才把你们叫来。”叶尘环视一圈,“不是为了推责任,是为了统一口径。这事,现在只能我们几个知道。值守记录照常写,但关于气息、发光,以及我的判断,一个字都不能提。”
“可……”
“听我说完。”他声音低了一分,“我不是要你们背锅。我是要你们明白,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我们现在不了解它,就不该轻举妄动。上报不是解决,是转移风险。而转移风险,往往意味着失控。”
几人沉默。
他们并非未经世事。跟着叶尘走过三次险境,两次靠他提前识破陷阱逃出生天,一次靠他逆向推演反杀追兵。他们清楚,这人不说废话,更不会危言耸听。
“那……接下来怎么办?”有人问。
“继续观察。”叶尘说,“两人一组,轮班守夜。不要离太近,也不要单独行动。记录温度、光线、周围灵气波动,尤其是月升月落前后。若它再亮,或有其他变化,立刻通知我,不准擅自处理。”
“要是……它突然炸了呢?”有人半开玩笑地说。
“那就跑。”叶尘面不改色,“但我怀疑它不会炸。它若想伤人,早在遗迹里就动手了。它现在只是……在呼吸。”
这句话让所有人脊背一凉。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说这可能是上古禁术的锚点,有人猜是某种沉睡存在的感官延伸,还有人提出,会不会是某位大能死后,魂魄碎片被封于各地,形成共鸣网络。
叶尘听着,没有打断。他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一下,停顿,再两下。思绪在这些说法间穿行、筛选、拼接。每一个看似荒诞的猜测,或许都藏着一丝真实的影子。
直到有人冒出一句:“你说……它会不会是在找人?”
叶尘的手指顿住了。
“找人?”旁边人笑了一声,“找谁?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不是开玩笑。”那人正色道,“你想啊,它能感应灵识,能回应月光,说明它有目标。但它不攻击,也不逃,就待着。像在等什么。会不会……它在等那个把它放在这里的人回来?”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叶尘缓缓抬头,看向说话那人。
他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然改变。
他忽然想起上古灵识传承中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不是文字,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感觉:大地深处,有东西在轻轻震动,像是心跳,又像是钟摆,在等待一个信号。
他低头看向青铜匣。
月光依旧照在那几道刻痕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光,不是均匀的。
它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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