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说明它没你想的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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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变了。”叶尘盯着那道刻痕,“颜色加深了。而且刚才那一瞬,内部波动乱了一下。”
“波动本来就忽强忽弱,你太紧张了。”陈长老拿起拓本纸,开始描摹,“接下来我会系统性地测试每一处符号,记录反应。你也别光坐着感知,拿出点实际数据来。”
叶尘没动。
他知道争不过资历,也压不住身份。但他更清楚,一旦让对方主导研究节奏,这匣子迟早会被当成普通遗物拆解。到时候,后果恐怕不是谁能担得起的问题,而是根本来不及担。
他重新闭眼,掌心紧贴匣体,灵识再次探出,这一次更加谨慎,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根细线,生怕惊动什么。
屋外又有动静,两名队员陆续进来,一个更换符纸,一个送来新的记录玉简。他们脚步很轻,动作僵硬,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其中一人鼓起勇气,走到桌边,低声问:“两位前辈……下一步,我们怎么配合?”
话音未落,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继续监测灵气。”叶尘说。
“准备拓本三份,我要分段测试。”陈长老道。
两人同时停住。
队员站在原地,手里的玉简差点滑落。
叶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按我之前的安排做。”
陈长老冷笑一声:“那就各干各的。我看是你那套玄乎的感知准,还是我的老办法实在。”
队员不敢再多言,低头退出。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两人呼吸声。
阳光挪了个位置,照在陈长老手中的拓本上,映出他笔下一丝不苟的线条。他一笔一画地描着,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叶尘则始终闭着眼,掌心未离匣体。他能感觉到,那股波动越来越慢,像是累了,又像是在躲。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个念头——这东西,也许真不是给人破解的。
它更像是一种等待。
可它在等谁?
他正想着,陈长老忽然停下笔。
“你有没有发现,”他盯着拓本,“这些符文,有点像三十年前‘断渊事件’里出土的那些?”
叶尘没睁眼:“我没见过。”
“难怪你不当回事。”陈长老摇头,“那批东西,一开始也是没人敢碰。后来几个老家伙联手研究,结果第三天夜里,整座山塌了,八个人全埋进去,连尸首都找不到。事后查证,就是有人擅自激活了一个符号。”
“所以您更该小心。”叶尘说。
“所以我才要尽快确认。”陈长老笔尖一顿,“如果真是同源体系,那就说明这东西背后有个组织,或者一套传承。我们越早弄清它的语言体系,就越能掌握主动。”
“可万一它根本不想被人掌握呢?”叶尘终于睁眼,“万一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那你告诉我,”陈长老抬眼,目光锐利,“你不研究,它就会自己开门吗?”
叶尘沉默。
他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可他也知道,有些事,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放得更稳了些,灵识如丝,继续缠绕着那股微弱的波动,一点一点,往深处探。
陈长老也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描摹,笔尖沙沙作响。
屋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平衡——两人各据一方,一个画符,一个探视,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阳光渐渐移到了桌子中央,照在青铜匣上,那几道刻痕依旧漆黑,仿佛昨夜的光从未出现过。
可叶尘知道,它们会再亮起来的。
下一次,也许就不只是光这么简单了。
他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一下,停顿,再两下。
像在数着时间,也像在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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