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林凡脸上硬是挤出“弟子愚钝，不知前辈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的表情。
一抬眼，就对上一双锐利，带着血丝的老眼。
张丹痴长老！
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洞府门口。
“咕咚。”
林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心里叫苦不迭。
这老家伙的气场太强了！
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弟……弟子林凡，拜见张长老！”
“不知长老大驾光临，弟子……弟子有何能为您效劳？”
林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
又带着几分茫然与惶恐。
张丹痴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爽。
“小子，少给老夫装蒜！”
“老夫的鼻子灵得很！你这洞府里，前几日是不是飘出过极为精纯的药香？”
“快说！”
“你是不是偷偷炼制了什么好丹药？藏哪儿了？快给老夫瞧瞧”
张丹痴死死盯着林凡。
那样子看着像是要把他吃掉。
林凡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果然是那药香惹的祸！”）
（“我明明已经处理得很小心了，怎么还是被这老鼻子给闻到了？”）
他面上却是一副“大惊失色”、“茫然无措”的表情。
连连摆手。
身体也配合地向后缩了缩。
活像只被吓坏了的小鸡仔。
“啊？”
“丹……丹药？”
“长老您……您说笑了，说笑了啊！”
“弟子……弟子愚钝，资质平平，才疏学浅，哪……哪里会炼制什么好丹药啊！”
“弟子只是刚刚攒够些药材，想着……想着自己琢磨一下炼丹之术，结果……结果炼出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废丹，黑乎乎的，味道也难闻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张丹痴的表情。
心里紧张的很。
张丹痴眉头皱得更紧了。
盯着林凡，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废丹？”
“小子，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老夫闻到的那股药香，纯净凝练，绝不可能是废丹。”
“虽然只有一丝丝，还混杂在各种乱七八糟的焦糊味儿里，但老夫的鼻子不会错！”
他猛地凑近林凡。
用力嗅了嗅。
林凡吓得大气不敢出。
僵在原地。
心里暗骂：“这老头属狗的吧！这么点残留气味都能闻出来！”
“嗯？”
张丹痴直起身子。
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胡子。
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你身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药香，只有些许驳杂的草药味。”
林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
幸好自己炼丹后彻底清洗，连衣服都换掉，生怕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连忙“苦着脸”说道：“长老明鉴啊！”
“弟子真的是在瞎鼓捣，炼出来的都是些……唉，不堪入目的东西。”
“弟子……弟子也是第一次尝试，手艺不精，浪费了不少药材，心疼得紧呢！”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羞愧”的神色。
“啊！”
“长老，您……您说的那股药香，莫非是弟子前几日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宗门发的‘清心凝神液’？”
“弟子当时手忙脚乱，洒了不少在丹房地上，后来清理了许久呢！”
林凡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试图将张丹痴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清心凝神液？”
张丹痴眉头一挑。
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那味道老夫熟悉，与老夫闻到的那股丹香截然不同！”
他死死盯着林凡。
林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只能硬着头皮装无辜。
眼神澄澈得像山泉水。
“长老……弟子……弟子真的没有私藏什么好丹药啊。”
他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弟子修为低微，见识浅薄，连像样的丹炉都没有一个，用的还是洞府里那个破石炉，能炼出什么好东西来嘛！”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主动”侧过身。
指了指洞府内丹房的方向。
“长老若是不信，可以……可以去弟子的丹房看看。”
张丹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