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就下盘不稳,被这么一撞,当即一个趔趄,他对手哪会放过这种机会,一套连招就把他送下了擂台。
“这家伙……有点邪门啊?”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林凡。
他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修为也低得可怜,偏偏总能在乱战中毫发无伤。
时间一点点流走,台上的人肉眼可见地变少。
林凡还是蹲在那个角落,偶尔换个蹲姿,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台上只剩下五十来号人时,监督执事扬声道:“停!第一轮混战结束!台上弟子,晋级!”
林凡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他,赫然是那五十人中的一个。
“我靠!那小子居然还在!”
“他怎么做到的?全程蹲坑就晋级了?”
“什么狗屎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酸溜溜的议论声。
林凡充耳不闻,心里默念:苟道心得,我来了。
第二轮,抽签对战。
林凡的运气似乎“不太好”,抽中的对手是个炼气大圆满的弟子。
那弟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凡这“病秧子”身材,轻蔑之色毫不掩饰。
“小子,算你倒霉!自己滚下去,省得爷爷动手!”
那弟子恶声恶气地吼道。
林凡立刻露出一副吓破了胆的表情,连连摆手。
“师兄威武,师兄厉害,小弟这就……”
话还没说完,那魁梧弟子已经不耐烦地冲了过来,蒲扇大的手掌张开,就要来抓他。
也许是太轻敌了,也许是擂台地面沾了些血迹,有点滑。
那魁梧弟子刚冲到一半,脚下猛地一呲溜,“哎哟”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擂台边缘摔了下去。
“噗通!”
一声闷响,魁梧弟子在台下摔了个四脚朝天,满脸都是茫然。
擂台上,林凡还保持着那个准备“投降”的姿势,同样一脸“无辜”。
裁判执事喉结滚动了一下,憋了半天才宣布。
“林凡,胜!”
“哗——”
观战席上彻底炸了。
“这……这就赢了?”
“对手自己滑下去了?闹呢!”
“这个林凡,绝对是走了逆天大运!”
林凡暗自一笑:系统任务罢了,意外获胜一次,搞定。
第三轮对战,林凡的对手换成了一个筑基初期的体修。
那体修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性子也稳重得多,没有半点轻敌的意思。
比赛开始,体修便猛虎下山一般扑了过来。
林凡还是老一套,施展《迷踪步》,在擂台上满场飞奔,就是不跟对方硬碰硬。
他身法滑溜,那体修虽然力大无穷,速度却差了一截,追得呼哧带喘,连林凡的衣角都摸不着。
“有种别跑!”
体修怒吼一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
林凡险险避开,脚下却“正好”踩到了一块之前战斗遗落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石。
这块碎石,是他刚才绕着擂台边缘“逃命”时,“无意间”用脚尖踢到那个位置的。
那体修追得正急,一脚踏来,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块不起眼的碎石上。
“啊!”
体修只觉得脚底一空,重心瞬间失控,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跄,也步了前一位仁兄的后尘,稀里糊涂地摔下了擂台。
林凡站在台上,喘着“粗气”,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凡,又胜!”
裁判执事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观战的弟子们已经彻底麻了。
“又来?这家伙是幸运女神的亲儿子吧?”
“连续两次,对手都是自己失误掉下去的,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炎烈和他师尊炎焚天,此刻也坐在观战席的高处。
炎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师尊,这小子……不对劲。”
炎焚天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声音平淡。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不过,这样的‘运气’,确实少见。”
他心里却在盘算,这个林凡,和那日禁地外围残留的雷灵气息,究竟有没有关联?
林凡则在心里盘算:意外获胜两次,还差一次。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林凡的“好运”简直势不可挡。
有的对手,打到一半突然旧伤复发,疼得满地打滚,只能弃权。
有的对手,施展压箱底的法术时,自己灵力岔了气,把自己给震晕了。
还有一个对手,眼看一剑就要刺中林凡,结果一阵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