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的目光只是从伊士诚的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李冰的脸上。
李冰略带微笑的扫视了整个会场一圈,然后就坐到了为自己安排好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用长方形学生用的课桌围成的两层圆形会场,这本就是李冰刻意让伊士诚这样布置的。因为,圆桌会议是没有主席和次席之分,与会人员都是一律平等。虽然这只是象征性的,但却不难看出李冰的用心,并没有将自己摆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
这时,安静了片刻的会场又开始混乱起来,吞云吐雾的那些人又在继续着他们的大业。
所有到场的四五十人当中,李冰所认识的不超过十人。就连立下了大功的济公,姬昌昆也只是听伊士诚说过,并没有见过本人。还有听伊士诚说过的那位茶树栽培专家,兼品茗高手,至今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更甭说姓名和见面了。
李冰知道这些人大都是刺猬邀约而来的,他们都有各自的技能,是为实现自己的梦想做准备的各方面的核心力量。
这时与李冰并肩而坐的伊士诚,站起来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开个会,什么会呢?大家都看到了,既是见面会也是茶话会,所以大家都不要拘谨,随便些就好。桌子上的食物随便吃喝,都别客气哟!”
原来,每人跟前的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干鲜水果,各种瓜子香烟茶水和几种罐装饮料。伊士诚说的虽然客气,可他早就看到桌子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了,没有人客气扭捏,假装正人君子的。你客气我也吃喝,你不客气我照样吃喝,循规蹈矩可不是这些人的作风。
李冰见状也不以为然,率性而为才是真性情,戴着假面具做人实在太累了。
“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伊士诚指着李冰说道:“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李冰,有人早就认识了。我希望今后大家紧紧地团结在他的周围,尽情的展现自我,可不要藏着掖着哟!现在请老板讲话,大家欢迎。”
伊士诚说完,只听现场有气无力地响了几下劈啪声。
纵然这样,还很可能是看在伊士诚的面子上做做样子的。
李冰也不以为意,微笑着站起来刚要说话,就听有人抢先说道:“噢,你就是老板呀?听说你很年轻,谁知竟然是个娃娃,也太嫩了点吧?你还是坐下说吧,你认为站起来说话就是礼贤下士了?我们可都是等了你十分钟你才姗姗来迟的。看来你也不是刘皇叔,我们也不是诸葛亮啊!”
李冰闻言顺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位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白皙的脸庞,一副人畜无害的自来笑,鼻梁上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学者。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就不敢令人恭维了,不但尖酸刻薄,而且还未等自己开口就来了个下马威。不过李冰可不在意这些,既然是挑战嘛,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自乱阵脚了。
“好,既然这样我就坐下了。”李冰坐下后,笑容不变的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并非刘备,你亦非孔明,因为历史不会重演,你说是吗?”
那人闻言顿时一怔,却是无言以对了,因为他没想到李冰竟然会这样应对他。
李冰也不再在这方面多做纠缠,面对大家说道:“诸位,我与在座的大多数人今天是初次见面,今后我们就是一个团体,就像一家人一样的一个整体。我现在还年轻,我虽有鸿鹄之志,但无鸿鹄之能,因此才需要大家的协助,来共同完成我们的宏伟蓝图。
想必大家都看过“冲天神城”的模型了,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工程。但我相信,只要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最终就会让它屹立在世界城市之林,我的目标是让这里成为地球的中心。”
李冰的话刚说完,那中年人又开口了,说道:“小老板好魄力,好大喜功是年轻人的通病,这也无可厚非。我只是想问你,你知道什么是团体吗?为什么会形成团体?而又怎样才能维护这个团体的长久不衰吗?”
李冰闻言,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伊士诚在耳边说道:“老大,这人姓战,名叫战春凡,社会学家,人们都叫他战犯,你叫他战犯就行了。”
李冰闻言点点头,说道:“战犯,还望你指教。”
战春凡一听就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小老板总是喜欢出人意表啊!若是一般人一旦有了钱,有了权或者是出了名,就总是喜欢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敢于不耻下问,向属下请教的人我还从来未遇到过,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好,那我就来教教你好了。”
战犯有些兴奋的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所谓的团体,说白了就是利益的结合体。首先,也是最主要的就是经济利益,人活着就要吃饭和养家糊口不是?你所支付给与员工的薪水,如果能够满足或基本满足员工的生活需求,他们就会留在你这个团体中。否则,你就是他亲爹,他们也会离你而去。但是,你所支付的报酬若是超过了他们的期望值,你就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