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万古兄,我米某人目前对你已经没有什么见教了,你若是听我的良言相劝少管闲事,只管好自己的家庭,我们就绝不会有今夜的见面,可是如今嘛!万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早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不过那时你还没有能力干预我的事,我也就乐得装聋作哑了,可是现在你有了靠山,而且修为也有所突破就不一样了。不错,这一切都是由我以及我的手下所为,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杀了这么多人是有原因的,你想听听吗?”米满仓胜券在握,不紧不慢的说道。
“米兄,愿闻其详,这到底是为什么?”万古长青听到米满仓自己承认了杀人的罪行,不禁还是有些茫然,而且他也明白,今晚绝不会善了。
“万古兄,不知你注意过没有,每次向阳城遭劫,所有被杀的那些人大都是富人,当然也包括少数不长眼的其他人,谁让他们自己往刀口上撞呢!”米满仓说的理直气壮。
“哼,米兄,你杀人倒杀出理来了,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你杀人是为了劫财,穷人无财可劫,你当然要杀富人了。”万古长青也有理有据的说道。
“错,万古兄,你我都是修炼之人,金银珠宝对于我们来说犹如粪土,修炼才是根本。我米某人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解开我的心结,因为我年幼时曾发过毒誓:我要杀尽向阳城中的七姓人,纵然杀不尽也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因为这七姓人,在我年幼贫穷的时候,不但见死不救,还经常欺辱嘲弄我家,致使我全家一十三口人,除了我侥幸逃生外全部遭难,这里面的血泪与辛酸,和他们为富不仁的罪恶已经是罄竹难书,我这里没必要一一列举了。”米满仓说这话时风轻云淡,不像一般人那样咬牙切齿,其实,这是胜券在握时才有的现象。
“那,那米兄今夜前来意欲何为?”万古长青尽量表现出淡定的神态问道。
米满仓见问,淡淡的说道:“万古兄,人都是自私的,我想,在我解开心结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妨碍与我,你父子二人既然不甘寂寞,我这里有两条道路任你们选择,第一,帮我解开心结;第二,永远闭嘴。万古兄可以选择了。”
“米兄,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我若是不帮你杀人,你就要杀我俩灭口,是吗?”
“哈哈,万古兄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二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一切都必须由你们自己选择,当然,也包括怎样永远闭口。而由我选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后如何保证你全家人的安全。米某人可不是穷凶极恶之辈,而是快意恩仇之人!”
“米兄,你知道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我若答应帮你了结心愿,但又违背了我的做人准则,如若口是心非,我自己就会留下心结,而且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这如何是好哇!
米兄,我看这样吧,你从现在起停止杀戮,而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好了,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提起,你看如何?”万古长青自认是两全其美的说道。
没人愿死,尤其是动辄数万年,数百万年,甚至寿限无疆的修炼者,万古长青他爷俩也不例外。
“哈哈,万古兄,我这样做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也就是咱俩的交情不错,若是换换人,他一家所有人都应当永远闭口的,我不相信会说话的人,能够永远管住自己的嘴巴。万古兄,不要难为我了,怪就怪你二人知道的太多了……”
“嘿嘿,米兄,老弟我也知道此事,而且很久了,只是力所不逮,不敢轻举妄动而已。”随着话音,屋里又现出一人来,正是向阳城中元婴期二层的贝崇山。
“哈哈,我早就知道贝兄也来了,只是没想到你竟敢在此现身。贝兄既然知道自己力所不逮,就应该趋吉避凶,奋发图强以待时机,过早的暴露自己实为不智。无奈,贝兄既然想要快些上路,为兄的就麻烦一下送你们一程好了。”米满仓说着双手连挥,将房间布下了层层禁制,接着出现了一柄飞剑在周身飞旋。
“你……怎会有……飞剑!”贝崇山看到自行飞旋的长剑,震惊的大声问道。
“嘿嘿,人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你们临上路之前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的,朋友一场吗,哈哈。我说你们不要有侥幸逃脱的心理,在我的手下甭说你们,就是元婴期四层修为的人也走不过一招,因为我目前已是元婴期五层修为了,平时只是用特殊功法隐藏了实力。
哈,你们是第一批知道我真实修为的人,也是最后一批。不过,我刚才的承诺仍然有效,你们可以任选永远闭口的方式,若是逼我出手的话,可能就不会全尸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对你们,对一个修炼者的尊重。”米满仓就像与朋友谈心似的,自始至终从没从他的口中说出一个死字和杀字。
“米兄,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吗?”万古长青自知在劫难逃,反而镇定了下来。
“有,只是万古兄不肯把握,这事对贝兄也有效,你们要尽快选择了,我可要以防夜长梦多哟。”米满仓仍然风轻云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