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辈经过多方查询,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当时我们用的是散功丹,而散功丹服下后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时辰的药效,然后就会自行解除,不能长期存留在体内的,所以绝对没有积少成多的可能。但是晚辈这次中的毒,绝对不是散功丹之毒,是一种能够积少成多的毒药,哦,姑且也叫散功丹吧,因为它和散功丹功效都是一样的。”
“请问辛帮主,当初你们用过的那种散功丹有什么辨别的方法吗?”李冰听到这里,突然插话问道。
“哦,李兄,虽然说散功丹无色无味,可是在不喝酒头脑清醒的时候,如若仔细对比还是能够区分的。”
辛帮主说到这里,李冰突然想起中国古代绿林中常用的蒙汗药,问道:“辛帮主,散功丹是否是一定要放入酒中,喝了之后才有效果吗?”
“那倒不一定,放入茶水中,放到菜肴中吃喝下去效果也是一样的,总之,只要是进入了人的体内都会有同样的效果。”
“辛帮主,我听人说,使用银针或者象牙都能试出酒菜中是否有毒,甚至用大蒜也能检测出某些东西是否含有有毒物质,是不是这样啊?”
“李兄说的不错,只不过散功丹并非毒药,用这些物件是检测不出来的,散功丹对人体各种器官并没什么损害,只是对自身的真元力有腐蚀作用,最多能将全部真元力腐蚀掉三成左右,而且时间至多保持三个时辰。当然,我说的是以前我们曾经用过的散功丹,可是我们这次中的毒与散功丹完全不同,它是能够长时期储存在体内的呀!”辛帮主焦虑不安地说道。
“辛帮主,不知你是否查出这种毒素是怎么进入你体内的吗?”李冰直截了当的问道。
“没有。”辛帮主干脆的说道:“我对我日常的饮食是非常谨慎的,尤其是对酒菜方面,嘿嘿,可能是做贼心虚吧,既然我能使用此法夺得琼岛,怎会不防备别人也用此法将琼岛从我的手中夺走?所以,我所有储备的酒水都是被我封印着的,整个琼岛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也无法将酒从封印中取出来。
还有,我这所有的酒水全部都是大长老西门虎亲自为我购买,检查和运输而来的,我虽然完全相信大长老的为人,但我还是又亲自查验过才封存起来的,我之所以这样小心谨慎,就是因为那个出主意助我夺取琼岛的人,原先他就是岛主好好先生的亲信,名叫杜胜,这事目前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其他人都知道杜胜是一个郎中,因为误诊将患者治死被当事人的亲属追杀而逃往琼岛的。当然,这事是我和杜胜当时放出的烟幕弹。
杜胜之所以要致好好先生于死地,是因为这家伙贪婪无度,被好好先生发现后狠狠地处罚了一次,从此他就怀恨在心了,经过多年处心积虑的准备后,最终借助了我们之手除掉了他的主人。
可是这家伙仍然贼心难改,虽然我极力对他安抚,各种福利待遇与其他人相比要优厚的多得多,其目的就是为的是预防他异心再起,可他总是以功臣自居,而飞扬跋扈不知自爱,贪墨之心不但毫无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甚至还有取我而代之的心思,搞得本帮子弟怨声载道。所以,在一次海难中他就光荣的以身殉职了,嘿嘿。”
李冰当然明白他所说的光荣殉职是怎么回事,甄世成对这样的事情就更是就轻驾熟了,要说最是行家里手的人就非慕容静云莫属了,他执掌数千亿人口的中央帝国几十年,什么样的奇闻怪事和各色人物没见过?如若没有铁血手腕何以治国平天下?
“辛帮主,你虽然未能查出散功丹如何进入体内的,可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对谁曾产生过怀疑,或发现过什么蛛丝马迹?”甄世成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问话,其实是一把抽丝剥茧的利刃,直指问题的核心。
甄世成问完,李冰两眼直直的望着辛帮主看他作何作答,但是李冰发现,辛帮主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痛苦难忍的样子,沉吟片刻说道:“前辈,不瞒你老人家说,晚辈的确是怀疑过一个人,而且还曾暗中做过各种调查,可……有些事始终也弄不明白,所以至今也不敢下结论,唉!”
李冰看到辛帮主说话吞吞吐吐,含一半露一半的,知道他是有些隐私不好启齿,或者是有些不忍心,所以也没催他说下去,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一副你爱说不说,不说正好,我才不喜欢管你这些鸟闲事的样子。
其实李冰这是以退为进的战术,不过,辛帮主若是一直不肯对他们敞开心扉的话,这闲事不管也罢,俗话说交人交心,浇树浇根,你若想得到别人的帮助,那么你就必须要首先对别人打开自己的心扉,坦诚相待,最终得到别人的认可才行。
“辛帮主,你怀疑的是紫莲姑娘吧?”
甄世成看到李冰一直不开口,明白他是因为辛帮主说话吞吞吐吐的缘故,唯恐李冰一旦生了气就撂挑子不管了。因为他已经认定辛帮主是个值得帮助和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