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肉身撞碎阵法?
还一脚踏碎战舰?
这种荒谬的借口,你也敢编出来糊弄我?!
家主息怒。
旁边一位谋士打扮的中年人低声劝解:
无论真相如何,现在消息已经传遍了。
外面都在传,那个弃子不仅杀了天狼族,还当众羞辱我叶家,扬言要……休妻。
如果不尽快处理,叶家的声望怕是……
休妻?
叶擎天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沸腾:
他也配!
传令【天机阁】,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身上。
就说他是修炼了邪法的魔修,人人得而诛之!
另外……
叶擎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通知【影杀殿】。
把那个小畜生的人头给我带回来。
我要把他挂在叶家大门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就是挑衅叶家的下场!
……
屏风后面。
一道穿着雪白长裙的倩影,正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叶清璇。
叶家当代大小姐,即使放眼整个中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天骄。
她手里捏着一枚刚刚传回来的玉简,上面正是林宇在乱星城的通缉画像。
原来……你没死。
不仅没死,还变成“魔头”了?
叶清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异彩:
当年那个所有人口中的废物未婚夫……
好像,也没那么窝囊嘛。
……
……
距离乱星城千里之外,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
狂风卷着黄沙,如刀子般刮过。
一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个乞丐的老人,正一步一步地走在黄沙之中。
他的双眼缠着一条脏兮兮的黑布,显然是个瞎子。
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原本材质的生锈铁剑,像是拐杖。
站住!臭瞎子!
一声暴喝打断了老人的步伐。
一队满脸横肉、身上带着血腥气的赏金猎人,骑着妖兽从沙丘后冲了出来。
看这架势,显然是去乱星城碰运气的。
嘿,这老东西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领头的刀疤脸上下打量着老人,突然狞笑道:
不管是不是,先杀了再说!
说不定也是个通缉犯,能换点酒钱!
杀了他!!
几十名亡命徒呼啸着冲了上来,刀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老人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跑,也没有求饶。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把那蒙着黑布的脸,转向了乱星城的方向。
少主……的气息。
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就在第一把刀即将劈到他头顶的那一瞬间。
嗡!
老人那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在那柄生锈的铁剑剑鞘上,弹了一下。
只是一下。
锵——!!!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
也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空气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了一圈。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身体依然保持着骑马冲锋的姿势。
但他的上半身,却突然……滑落了下来。
紧接着。
噗噗噗噗噗——!!!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镰横扫而过。
那几十名凶神恶煞的赏金猎人,连同他们座下的妖兽。
在一瞬间。
全部被拦腰截断!
整整齐齐。
直到尸体落地,鲜血才像喷泉一样爆发出来,染红了黄沙。
老人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块。
他继续拄着那把依然没有出鞘的生锈铁剑,迈过血泊,一步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十八年了……
老奴……
来接您回家。
……
……
乱星城,醉仙楼。
这里是城内最奢华的酒楼,顶层的露台可以俯瞰全城。
此刻,夜幕降临。
整个乱星城却灯火通明。
无数手持火把和法宝的修士,正在逐街逐巷地搜捕着那个传说中的“行走的千万灵石”。
林宇站在露台边,手里晃着一杯灵酒,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如蚂蚁般的人群。
娘就在里屋休息,已经布下了隔音结阵。
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