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翻滚的黑水,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囚服,背影凄凉且绝望。
“是我们来晚了……”
林宇看着那个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快步冲了进去,甚至此时收敛了全身的煞气,生怕吓到她。
“妈,我是小宇……”
“我来带你——”
林宇的手,搭在了那个身影的肩膀上。
然而。
入手的触感,有些不对。
太僵硬了。
就像是摸到了一块死木头。
那个身影在林宇的触碰下,缓缓转了过来。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林宇那满腔的热血,瞬间冻结成了寒冰。
那不是母亲。
那甚至不是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用树皮和死人皮拼凑而成的、画着滑稽笑脸的傀儡面具!
在这个傀儡的胸口,挂着一个和林宇手里一模一样的、半块残缺玉佩。
正是因为这块真的玉佩,才一路误导着林宇来到了这里。
“嘎嘎……”
那个傀儡的嘴巴突然张开,里面传出一个经过法阵处理的、阴阳怪气的老太监声音。
“哎哟喂,不会吧?”
“竟然真有不开眼的孽种,敢来这黑水天牢劫狱?”
“可惜啊可惜……”
傀儡的那双画上去的眼睛,充满嘲弄地盯着林宇已经僵硬的脸。
“你来晚了。”
“真正的圣女,一个时辰前就被提走了!”
“主家有令,今夜良辰吉日……”
“要在通天祭坛,当众放血,炼制那个什么‘通天丹’呐!哈哈哈!”
嘭!!!
傀儡的笑声还没笑完。
林宇的手掌猛地用力。
那具傀儡连同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具,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碎布。
他没有叫喊。
也没有发疯。
只是站在那空荡荡的牢房里,周围的空气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
他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块依然带着母亲体温的半块玉佩。
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一道裂纹。
那是母亲在挣扎时留下的。
一个时辰前?
祭坛?
放血?
林宇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却平静得让人害怕。
那是风暴来临前,大海最后的宁静。
“好。”
“很好。”
“你们不是要在祭坛唱大戏吗?”
林宇转身。
那把暗红色的重剑在他手中发出了如同凶兽苏醒般的低吼。
“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子去祭坛。”
“给你们好好捧捧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