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大红色也时间冲刷得有些发白。
这种东西,在上界连垃圾都算不上。
但在林宇看到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握着戒指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哪怕这里面有仙丹,有神器,有通天的功法,这一刻在他的眼里都不如这一块破布重!
因为那种针脚……
那种歪歪扭扭却一定要把“平”字缝得最结实的针脚……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缝。
那是他在六岁生辰的前一晚,趴在母亲膝盖上睡着时,看着她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缝了一整夜的东西!
母亲被带走的时候,把这个符留在了家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那个“神使”的储物戒里!!
林宇用颤抖的神识将那个平安符取了出来。
粗糙的触感落在掌心,却烫得林宇心脏抽搐。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平安符已经有些松脱的封口。
里面没有祈福的纸条。
只有一缕被红绳系着的青丝。
头发的发质已经有些枯黄,那是深受折磨、气血亏空的证明。
在那缕青丝下面,压着一小块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白色布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是用血写的。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深深地渗进了布料的纹理里。
【宇儿,若你也到了这里,看到此符……勿念,勿寻。这天太高,娘只想你活着。】
勿寻?
勿念?
林宇的手死死攥紧那块布条,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滴落在布条边缘,仿佛要将那句让人绝望的叮嘱重新染红。
你说勿寻我就不寻?
你一个人扛着那些杂碎的折磨,却让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这个笼子里活着?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温婉的女人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是在怎样的绝望中,咬破指尖写下这行字,只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劝退可能追寻而来的儿子。
她是在保护他。
即便身陷炼狱,也在用这最后一点微薄的力量,想要把儿子推出火坑。
“这就是所谓的勿念……”
林宇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有几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那行血字上。
但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泪,只有两团仿佛要把这天烧穿的烈火。
“去他妈的勿念!”
“去他妈的活着!”
林宇小心地将头发和布条重新装回平安符,然后无比珍重地贴身收好,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望向头顶那片已经愈合的天空。
“既然这天太高……”
“那我就把这天打下来踩在脚底,让你不用抬头也能看见我!”
林宇伸手从戒指中取出一瓶散发着恐怖波动的上界神丹。
甚至没有仔细分辨药性。
他仰起头,将那一整瓶足以让普通元婴初期爆体而亡的丹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咔嚓。”
连同盛放丹药的玉瓶都被他一口咬碎,混着血水和药渣直接吞入腹中。
既然要逆天,那就彻底点。
既然母亲在上面受苦,那自己这一点点所谓的“天才修行速度”,还远远不够!
不够!
轰!
狂暴的药力在他腹中炸开,如同岩浆流淌过干涸的河床。
林宇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他的修为气息,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不再是恢复……
而是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向着更高、更深不可测的境界疯狂攀升!
“今日……”
林宇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雷鸣。
“不管是林家,还是那扇门。”
“债,我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