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中随机‘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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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各种尝试结果的冷静记录: 大多失败了,或在记录中标注为“未知”、“迷失”、“疑似被同化”。只有少数几种,标注为“进行中”、“状态未知”或“观测到微弱持续信号”。
· 最关键的部分: 图景中心,凸显出几个特殊的“协议”或“蓝图”。其中一个,与月灵公传递的坐标特征高度吻合,名为 “‘灵犀’协议——基于深层灵性共鸣的文明火种传递与接引系统”。另一个,则与李默“回响”中解析出的某些模糊指向有关,名为 “‘逆种’计划——尝试在‘归寂’环境中培育具有逆熵抗性的‘规则异化体’(或可称为‘秩序之癌’)”。还有一个更加晦涩,名为 “‘观天者’遗产——对‘宇宙背景管理员’(疑似指向‘墓’或更上层存在)的有限观测记录与交互协议碎片”。
这浩瀚如星海的信息,并非强制灌输,而是如同开放的书籍,供他们“感受”与“共鸣”。
七人全神贯注,灵魂与意识完全沉浸在这超越想象的文明遗赠之中。震撼、明悟、困惑、悲伤、敬畏……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激荡。
他们看到了一个文明的巅峰智慧与最终绝望,看到了在绝对力量差距下依然不屈的探索,看到了无数条可能通向存续也可能通向毁灭的岔路。
当图景缓缓黯淡、信息流回归各处景观后,光影静静地看着他们。
【现在,告诉我等。】
【基于汝等之经历、心志、智慧,以及方才所见。】
【汝等认为,汝之文明,存续之可能,在于何方?】
【无需完美答案,只需……汝等此刻,最真实之想法。】
这一次,七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们沉浸在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彼此对视,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最终,依旧是苏澜,作为队长,深吸一口气(尽管这里可能并无空气),缓缓开口,意念坚定:
“我们看到,贵文明穷尽智慧,探索万法,多数道路,皆入死胡同或迷雾。”
“我们也看到,我们自身的挣扎,在绝对力量前,渺小如尘埃。”
“但贵文明之探索,并非毫无意义。李默道主之‘融道’,或许无意间触碰了贵文明某条未曾设想的道路——以个体极端意志与牺牲,在绝对规则上留下‘不可磨灭之印记’。”
“我们的‘伤疤’战术,看似徒劳,却意外引起了‘苍蓝疤痕’异变,并最终与贵文明之‘灵犀协议’产生共鸣。”
“因此,我们之想,”苏澜的目光扫过队友,每个人都微微点头,“存续之可能,或许不在于找到一条‘绝对正确’的胜利之路——那可能根本不存在。”
“而在于,绝不放弃任何一次‘意外’,绝不轻视任何一个‘渺小’的尝试,绝不浪费任何一份‘牺牲’换来的‘信息’与‘连接’。”
“将每一次‘伤疤’,每一个‘回响’,每一次‘共鸣’,都视为播下的‘种子’或‘路标’。”
“用无数微小的‘可能性’,去覆盖那看似绝对的‘不可能’。”
“在敌人忙于‘格式化’无数‘伤疤’与‘杂音’时,去拼接那些被忽略的‘路标’,去连接那些被触发的‘协议’,去唤醒那些沉睡的‘遗产’。”
“我们或许永远无法‘战胜’终焉。但我们可以……用无数微小的‘存在证明’与‘意外连接’,让它永远无法完成‘绝对纯净’的格式化,并在其规则的缝隙与我们的‘印记’交织处,寻找……属于我们的,或许不那么辉煌,却足够‘顽固’的……‘存在方式’。”
“这就是我们,在经历了这一切后,所能想到的……最现实的‘可能’。”
苏澜的意念落下,空间一片寂静。
光影久久地“凝视”着他们,那平和的气息似乎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仿佛欣慰,又似感慨。
良久。
【……出乎意料。】
【非求胜利之道,但寻‘存在’之隙。以无限之‘渺小’,对抗绝对之‘宏大’。】
【此路……荆棘遍布,希望微茫,近乎……悲壮之顽抗。】
【然,此志……与‘灵犀’之‘接引’,与‘逆种’之‘异变’,与‘观天者’之‘观察’……乃至与那位‘融道者’之‘印记’……皆存……潜在之‘谐振’。】
【或许,‘织梦者’未竟之探索,与汝等绝望中之挣扎,正可……互补残缺,共织一线……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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