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眼通红，却并无杀气。
杨裹警觉地攥紧拳头，只要对方出手，他必拼命反击。
但牛角大哥只是哑声开口：“你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内情吧？”
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迷茫。
黄龙本想抽身离开，却感觉冥冥中有股力量牵制着他，无法挣脱。
听到这句话，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黄龙缓缓睁眼，神情复杂地看向身后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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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大哥虽然双眼通红，却毫无威胁之意，只是定定地望着他们。
“我问你们俩的问题，能不能给个准话？”
他低着头，语气低落。
黄龙叹了口气，拍了拍杨裹，凝重地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问又有什么意义？我们能活下来就够了。
接下来，为我们的前路而战，才是正事。”
黄龙字字恳切，毫无虚假。
牛角大哥却一脸痛苦，颓然瘫坐在地，掩面哭了起来。
这里是后山，人迹罕至，他放出浑身气势，更无人敢靠近。
此刻的牛角大哥，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不顾形象地哭着，而黄龙只是静静看着他，轻轻摇头。
“你实在太愚笨了。”
他这话是认真的，可牛角大哥听了却不知所措。
牛角大哥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杨裹。
随后，他对黄龙开口。
“我那儿有一本，或许对你有用。
但要记住，取走那本的同时，我们恐怕也会遭受天谴。”
牛角大哥的话有些没头没脑，黄龙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又打了个酒嗝。
黄龙心想，他大概是喝多了。
“什么意思？”
黄龙直接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嘲讽。
他试图把话题带过去，毕竟连傻子都看得出他在敷衍，牛角大哥自然也察觉了，但他没有多作解释，人已经醉倒过去。
见他晕倒在地，黄龙只是摇摇头，没打算管他。
杨裹也一样。
反正牛角大哥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他们想管也管不着。
两人便结伴离开。
他活下来了，但身体的变化让黄龙不禁咬紧牙关，总觉得暗处有什么在悄悄算计他。
黄龙一边思索，一边攥紧拳头。
刹那间，无数灵气在他手中汇聚涌动。
看着这一幕，黄龙嘴角扬起笑意。
看来他的修为正一点点恢复。
他正暗自欣喜，杨裹却忽然走过来，神色紧张地望着他：
“有件事你必须记住。”
杨裹眼中压抑着什么。
听罢，黄龙收起手中灵气。
没想到，杨裹直接把一本塞进他手里。
“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掌握工坊里那件东西，那样才能为我报仇。”
说完，杨裹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望向远方，充满思念。
“这本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临终前，他一直盼望我能练成其中的招式。
可惜我不是那块料，辜负了他的信任和寄托。”
黄龙听着却轻轻一笑，拍了拍杨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轻蔑：
“别说傻话。
没人能决定你该学什么。
现在抓住机会，跟我从头开始一起学。”
他说得很认真。
杨裹摇了摇头。
他翻开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卦象说道：
“除了这个卦象我学会了，其他内容我一窍不通。”
他算出了自己的命运，也算出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为了让师父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他只能把交给黄龙，由黄龙去延续这一切——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杨裹心中思忖着，黄龙看着他递来的，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黄龙沉默良久，杨裹只静静望着他微笑。
不久，杨裹起身离去。
待他走后，黄龙也翻开了那本。
出乎意料的是，这本与他从前接触过的有几分相似。
黄龙不知不觉看得入神，直到被牛角大哥的连声呼唤惊醒。
“你看什么这么入迷？我叫你好多声都没反应。”
牛角大哥语气透着不耐。
黄龙却只淡淡一笑，握紧手中的，神色清冷道：
“你想做什么？”
他竟直接动用了读心术。
未等牛角大哥开口，黄龙已窥见他的心声，脸色骤然阴沉。
“我想把这交给你，这样你就能替我解决上面那些人。”
若非确信读心术不会出错，黄龙几乎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