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和怜星在一旁观战,并未离去,若帝释天发难,他们随时准备出手。
白邀月、楚河明与怜星皆是出于好意。
你方才不是有事?去吧,明日记得准时回来。”
楚河对邀月二人浅笑,附耳低语道:此人深不可测,我们静观其变为好。”
这话让楚河心头一暖。
无妨,他伤不了我。”
若有变故,我会让上官海棠和朱无视留在厅内盯着。”
目送邀月二人远去,帝释天暗自打量神色自若的楚河。
你怎知我不会动你?这般笃定?
楚河摇头:不过是想支开他们。
邀月怜星虽非庸手,但与您相比终究逊色,我不愿连累帮忙之人。”
前辈说笑了,我的斤两您清楚。
您的想法实在难以揣测。”
这番话说得帝释天心花怒放,算是变相认可了他的实力。
不错的小子。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你的作品我很欣赏,期待再会。”
话音未落,帝释天已遁入虚空,身法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上官海棠与朱无视看得瞠目结舌。
上官大人,此地甚好,不妨多留片刻。”
见朱无视不答,上官海棠暗忖:本是为探查楚河而来,怎会在此耽搁?
另一边,林凡思量着影片精彩,决定再观一场后速寻楚河。
天色渐晚,三人下楼时,上官海棠请楚河预留包厢。
楚河爽快应下,交由画长老安排。
待二人走后,他心知来者不善,更大的 即将来临。
楚河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上官海棠推门走进一间屋子,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雅致,正合他心意。
这位画师的生活品味倒是令人欣赏。
楚河坐在厅中暗自思忖,此次前来的高手众多,而他的居所条件也比从前改善不少。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完成任务获取报酬,参与者自然是越多越好。
画长老将一切安排就绪后,缓步来到楚河身旁:那两位客人举止有些异常,我观察多时了。
他们此行恐怕另有目的。”
楚河轻轻点头,这位沉稳的长者显然也已察觉端倪。
之所以留他们在此,正是为了摸清其真实意图,与其任其暗中行动,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你只需专注分内之事即可。”楚河的话语让画长老放下心来。
搬了张木凳坐在门前,楚河望着街上熙攘的人群陷入沉思。
在此蛰伏已久,未来变数难料。
他对所谓天人毫无兴趣,只求完成画作换取丰厚报酬。
除此之外,皆是过眼云烟。
所幸在此结识了几位投缘之人。
暮色渐浓,街上行人愈发多了起来。
待画长老忙完出来,只见楚河神情恍惚地呆坐着——这个平日活泼的年轻人此刻心事重重,却又不愿多言。
画长老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相助。
听到身后动静,楚河转身见是画长老,立即回过神来:都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可以开始了。”画长老虽猜不透楚河的心思,但仍恭敬应答。
那就尽快安排。”楚河简短吩咐。
丰盛的菜肴很快摆满餐桌。
这是最惬意的时刻,众人尽情享用美食,暂时抛却烦忧。
楚河尤其钟爱这里的馒头,简单的面食却能让他吃得眉开眼笑。
虽然店铺装潢普通,但厨艺确实令人称道,引得不少同行眼热。
朱无视与上官海棠正欲出门散步,却发现众人都已在厅中用膳。
起初他们对这间店铺的饮食不抱期待,亲尝后却大为惊喜。
楚河见二人经过,连忙上前问候。
他看得出这两位修为不凡,只是不解其滞留此地的缘由。
不过楚河并不畏惧,只要他们留下,对店铺生意未尝不是件好事。
二位可要一同用膳?楚河礼貌相邀。
上官海棠与朱无视对视一眼,后者打量着这个看似平凡的店主,暗自诧异:面对诸多高手环伺,此人竟能如此镇定自若。
也好,正好闲来无事。”上官海棠应道,不知楚老板可有什么新鲜玩意?
朱无视嘴角微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河见状,立即向他介绍起周边的优质商铺。
店里新到一批上等丝绸长裙,想必很合上官姑娘的品味。
不如选几款,让裁缝为您量身定制。”楚河对上官海棠说道。
听闻此言,上官海棠双颊瞬间泛起红晕,显然没料到楚河竟如此体贴入微。
相较之下,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