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有意,明日请早。”楚河对慕容追风说道。
对方却摇头表示只是路过,被香气吸引而来。
在下并非前来叨扰,只是囊中羞涩,闻香而至。”这番说辞令画长等人面面相觑,吃饭付钱本是天经地义。
楚河正欲送客,却被同伴拦住。
细看之下,发现这年轻人虽衣着破旧,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凡气度。
无妨,若不嫌弃,可与我们一同用膳。”楚河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他们本打算好好享用晚餐,未料楚河竟会邀请这个看似疯癫的陌生人。
楚河朝他温和一笑。
露露的神情不像在吹牛,慕容追风也不推辞,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楚河说完便入座。
小拜转身就走,一句话也没说。
没事的。”慕容追风对楚河点头示意,正如楚河所说,他已经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画老等人还未动筷,就看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狼吞虎咽的模样。
饱餐一顿后,慕容追风浑身舒畅。
长途跋涉的饥饿感一扫而空,对这位慷慨的少爷充满感激。
他在街上转悠时因身无分文被各家店铺赶出来,只有楚河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多谢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慕容追风语气柔和了些,目光落在楚河身上。
楚河坦然相告,这让慕容追风放下了戒心。
林凡也直率地报上姓名。
他从慕容追风那里得知,对方是来寻亲的,但一直未能找到家人。
家破人亡,流落街头,钱财耗尽,才落得如此境地。
众人见他实在可怜,不忍为难。
楚河大方地将所有银两都给了他。
慕容追风愣住了,没想到素不相识的楚河会如此相助。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他有些困惑,但画老等人理解楚河的用意。
楚河重情义,听闻此事后心生怜悯才出手相助。
虽然受人敬重,但慕容追风并不想依赖他。
多谢楚河。
你我非亲非故却这般关照,足见你为人厚道。”
我要靠自己的双手谋生。”
楚河对他的骨气深感钦佩。
画老暗自摇头,觉得这年轻人太过天真。
小伙子,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
不如先向楚河借些银两?
慕容追风婉拒道:我这把年纪还要人照料不成?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需要,定当竭力相助。”
楚河点头应允。
他不愿占人便宜,但也有自己的考量。
慕容追风此言一出,三位长老顿时语塞。
眼下已是生死攸关之际,此人竟还想着助人,实在荒谬。
至于他那番话,众人只当是玩笑,并未当真。
画长老等人的心思,慕容追风心知肚明,却丝毫不以为意,更无半分忧虑。
听闻贵公司人才济济,若遇难处,可来寻我。”
我不愿平白遭人抢夺,此事断不可为。”
楚河略作沉吟,再度望向慕容追风时,目光森冷,令对方脊背发寒。
他不明白此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诡异,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你且留下。”
你并非不通世故。”
既要谋职,正缺个帮手,岂不正好?
楼里尚缺一名侍者,可愿屈就?楚河唇角微扬。
此言一出,慕容追风心头剧震——若能得此良机,便再不必流离失所。
见楚河家底殷实,性情又合心意,若能得其青睐,倒是一桩美事。
楚河亦是暗喜,未费周章便觅得良才。
画长老等人瞠目结舌。
方才还在商议的难题,转瞬便被 ,这般手段令人叹服。
好,你且安顿下来。
画老,烦请为他安排住处。”
楚河喜形于色,当即备好厢房,令其与画老比邻而居。
慕容追风闻言心头滚烫,终能结束漂泊生涯。
他拎着简陋行囊随画长老前行,这番质朴反倒赢得画老好感。
既成同伴,便不该如此生分。
踏入院落时,但见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待方森岩等人到来,更觉此处陈设精良。
往后你便住在此处,你我同宿一室,但说无妨。”
如何?我这便去巡视。”
听罢此言,慕容追风胸中涌起热流。
漂泊多日,终得栖身之所,饥寒交迫之人,但求片瓦遮头,岂敢再有奢望。
谢画主收留,但求容身,别无他求。”
众人闻听楚河安排,画长老抚掌称善。
此子机敏过人,楚河慧眼如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