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改日再会。”
楚河含笑应允。
此刻朱无视与上官海棠并未现身,只是静立远处观望。
朱无视暗自赞叹楚河的胆识——他与帝释天素不相识,却能迅速拉近距离。
“此人不简单,改日定要与他畅谈一番。”
朱无视侧目看向上官海棠,后者同样面露疑惑,轻轻颔首。
“不妨在此多留片刻。”
“不如趁机多结交几位朋友。”
上官海棠语气淡然,朱无视却心头一震。
以他对上官海棠的了解,若非被什么吸引,她绝不会主动提议逗留。
从她专注的眼神可以看出,这部新奇影戏对她有着莫大吸引力。
也不知楚河从何处寻来这般有趣的玩意儿,再看四周宾客,个个都看得入迷。
朱无视并未察觉,楚河早已注意到他们。
尽管二人看似寻常,但楚河能感知到他们深厚的修为。
他并不急于点破,只是暗中观察着。
正当众人沉浸其中时,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这般莽撞的行径,顿时打破了雅致的氛围。
在座皆是武道高手,平日无人敢如此冒犯。
即便迟到者,也会悄然退去。
更令人诧异的是,竟有人敢在帝释天面前这般放肆。
楚河端坐未动,慕容追风却急忙开门查看,随即愣在原地。
只见来者身着黑衣,头戴古怪帽笠,形貌异常。
“抱歉客官,今日暂不接待新客,请您改日再来。”
慕容追风生怕惊扰贵客,谁知开门便听见不满的嘟囔。
这些宾客脾气可都不小,若起了冲突就麻烦了。
那黑衣人却充耳不闻,执意要进。
“既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道理?我既来了,便不走。”
公孙云声音低沉。
虽未见慕容追风面容,却从语气中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您初来乍到不知规矩,若强留此地,休怪我们不留情面。”
(公孙云仍置若罔闻,冷峻的面容让室内气温骤降。
众人如坐针毡,原本愉悦的气氛被彻底破坏。
更令人恼火的是,公孙云竟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懂不懂礼数?再不走,别怪我们动手。”
公孙云顿狞笑着挥动短剑,猝不及防地劈向对方手臂。
那人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剧痛令他面容扭曲。
这般狠辣手段,唯有顶尖强者方能施展。
何人胆大包天?
这可是我们的地盘!
二十三名高手已将大殿团团围住,誓要与公孙云顿分个高下。
公孙云顿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为首之人,眼中尽是轻蔑。
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退下还来得及。”
这番狂言令众人哗然。
在场哪个不是威震一方的豪杰?岂容这般羞辱?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无葬身之地!
一名修士冷眼盯着公孙云。
公孙云笑而不语,只是暗中观察着四周。
他此行为查探 ,并非寻衅滋事。
上官海棠望向始终沉默的楚河,心中惊疑不定。
自家店铺遭此大乱,这掌柜竟仍气定神闲。
他就不怕殃及池鱼?上官海棠低声问道。
朱无视摇头叹息:此人城府极深,恐怕另有所图。”
帝释天瞥见楚鹤安然无恙,却不见了那少年踪影。
无论宾客伙计,都与你无关?
就不怕惹祸上身?
楚河浅笑不语。
区区店铺而已,毁了正好借机脱身,还能捞笔赔偿。
前辈说笑了。
我区区小人物,哪敢招惹这些大人物?
帝释天闻言愕然。
这般轻描淡写,倒像事不关己。
此刻众人战意沸腾,公孙云顿却突然抖动锁链,金属碰撞声吓得楚河脸色大变。
他本欲置身事外,这异响却令他心惊肉跳,慌忙夺门而出。
“为何?既然已至此处,我也不再多言,诸位先稍作歇息。”
楚河现身时径直走来,话音刚落,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公孙云顿投来的目光中,竟暗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惧意。
公孙云不动声色地瞥了楚河一眼,心知肚明——此刻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实则是刻意保持距离的伪装。
怜星见众人皆露无奈之色,更不愿楚河再生事端,况且他早有安排,断不会干扰众人。
“既然楚河发话,我们便不再阻拦,他要开始处理事务了。”
“都退下吧,我来应付。”
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