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楚河摇摇头。
论医术造诣,他远胜寻常大夫。
即便技艺不精,也不会认不出这里的门道。
况且,他也不想因自己的举动惹来是非。
他的伤已无碍,我开个方子给你。”
说着递过一张药方,慕容追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一旁的楚河却面露异色,平日爽朗的他今日显然不太对劲。
临行前
画老深知楚河处境,楚河曾向他倾诉苦衷。
那番话让他觉得事有蹊跷。
思忖良久,他认为眼下正是良机。
无影暗阁在武林中势力庞大,楚河即便遇到麻烦也能有个庇护之所,只是需要解决些棘手问题。
楚河闻言茅塞顿开。
若能在此多作停留自然更好,按画老所言,此处应有他的立足之地。
一旦有事发生,他便可及时现身。
想到这些,心中顿时安定许多。
没想到画长老如此胸有成竹,那我便静观其变。”
楚河望向画老,先前的颓唐一扫而空,内心充满欣喜。
能帮楚河解决难题,他感到由衷高兴。
楚河,上官海棠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他当众指控你下药,你断不会轻饶他吧?
楚河神情凝重地看着对方。
这事他几乎要忘记了,全因突然出现的无影天打乱了思绪。
岂能轻易放他逃脱?好在方才他已自报家门,这小子虽愚钝,倒也有几分能耐。
此人此刻正在天仙阁,恰巧途经此处。”
也罢,横竖无事,便告知于他。”
待他取得丹药后,你须安分守己,待他炼制完毕,再与我联络。”
楚河瞥向画老,老者会意颔首。
临行前楚河特意叮嘱,务必在无影天居所四周设防,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踏入上官海棠厢房时,正撞见其与老四密谈。
楚河叩门而入,上官海棠眸中掠过诧异——她蓦然忆起厅堂里那难堪一幕。
楚河心知肚明,这分明是对方设局。
若非如此,怎会当众出丑?此刻被众人鄙夷的目光灼烧着,恨不能遁地而逃。
正当二人商议是否该及早脱身时,楚河已推门而入。
你在此作甚?此地可容不得宵小之辈。”上官海棠柳眉倒竖。
楚河眼底寒芒乍现,暗忖这女子脾性火爆,当真触怒了她。
最冤枉的是,此事原非自己过错。
既未透露半分,全凭他胡乱揣测,倒教人平白蒙冤。
看来是在下唐突了。”楚河含笑落座,竟劳动帮派出面,阁下好手段。”
倒没瞧出,你还有这般机敏。”
面对上官海棠怒视,楚河浑不在意。
这番登门本为私事,反遭咄咄相逼,着实令人费解。
僵持之际,朱不理适时圆场:楚前辈海量,上官姑娘素来如此,易生误会。”
朱无视目光如剑,楚河会意噤声。
此行为探虚实,岂会贸然接纳来历不明之人?
朱兄兴致颇佳啊。
若存非分之念...楚河语带锋芒,定教你求生不得。”
此言一出,二人皆凛然。
方才变故突如其来,若楚河当真发难,纵使修为不俗亦难招架。
上官海棠眼神渐柔,暗忖此人虽言行轻佻,却心思缜密。
若非如此,岂会轻易入彀?
怎么?莫非还想报复不成?她昂首直视。
楚河闻言失笑,这姑娘当真纯真,彼此无怨无仇...
阁下就无话可说?今日特来请教,何以现身于此?
莫说什么偶经此地,这等荒唐说辞,三岁孩童都不信。”
楚河注视着上官海棠,对方显然对他的提问感到困惑,似乎任何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看场电影。”
上官海棠闪烁其词的模样早在楚河预料之中,这番说辞明显另有隐情。
朱无视敏锐地察觉到楚河的怀疑,明白寻常借口对他毫无作用。
楚前辈,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纯粹是被您的风采吸引才跟来的。”
朱无视说得煞有介事,但那异于常人的口音让楚河心生疑虑。”你们从哪来?怎么从未见过?
面对这个新问题,两人顿时语塞。
您不必担心我们的来历,我们绝无恶意。”
楚河暗自打量朱无视,这人比上官海棠沉稳得多。
而上官海棠此刻正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瞪着他。
到底想怎样?非要跟我们住一起,是不是在防着什么?
上官海棠傲慢的态度让楚河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