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朱浪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然后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是还有一群‘潜力股’师弟师妹吗?啊不,目前只有皎师弟和盛云这俩‘问题儿童’算正式成员,秦师妹还没忽悠……咳咳,还没正式邀请。”
“皎师弟是‘天命之子’,气运加身,跟他混,肯定能蹭点机缘!”
“盛云那小子,虽然是个定时炸弹,但潜力巨大啊!那可是未来可能成为大魔头的种子选手!要是能把他彻底绑上我的船,让他真心实意地加入百知宗,那不等于多了一张超级王牌?”
“虽然他修为也废了(目前看来),但他那魔尊传承,还有对各种魔气、秽气的感应和克制能力,简直是探索秘境、对付邪魔外道的利器啊!”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皎玉墨是“正气凛然、潜力无限”型,盛云是“邪气四溢、潜力爆表”型,这两人都能收归麾下,一正一邪(划掉),一明一暗,
再加上自己这个“运筹帷幄”(自封的)的大师兄,未来何愁百知宗不兴?
至于修为低?那是暂时的!
资源可以抢(划掉)赚,功法可以找,丹药可以炼!
关键是有人才!有人才就有希望!
“对!就这么办!先把盛云这小子彻底拉下水!不,是拉入伙!让他心甘情愿加入百知宗,成为我的四师弟!”
朱浪越想越兴奋,感觉前途一片光明(虽然他自己还是个战五渣)。
“不过,这小子戒心重,性子别扭,跟刺猬似的,直接开口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找个合适的时机,用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一个“诱拐”……啊不,是“诚挚邀请”未来魔尊加入百知宗的伟大计划,渐渐成型。
几天后,在医堂长老再次确认朱浪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便可后,他终于被允许离开那间充满药味的静室。
返回自己的洞府——兮淋宗清静自在的、位于半山腰的小山洞。
回到久违(其实也就半个多月)的洞府,看着那熟悉的、略显寒酸的布置,朱浪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舒服地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石床上(比医堂的软榻差远了,但自在),长长地舒了口气。
总算回家了!虽然这个“家”有点破。
接下来的几天,他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宅男”。
除了每日打坐(效果微乎其微)、偶尔练练许久没有练过的剑花、研究那本《云雨剑经》残篇(依旧没啥头绪)、偶尔逗逗百知鸟(这鸟现在越来越黏盛云了,让他有点吃味),就是琢磨着怎么“攻略”盛云。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一日,朱浪正躺在洞府外的石台上晒太阳(美其名曰吸收日月精华)。
顺便看着百知鸟在旁边的歪脖子松树上,锲而不舍地试图用喙梳理盛云那总是不听话翘起的、桀骜不驯的黑色短毛。
而盛云则臭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却偏偏对这只聒噪的鸟没什么有效的驱赶手段,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百知鸟在他脑袋上蹦跶,那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和谐感。
朱浪看得津津有味,差点笑出声。
他发现,自从深渊归来,盛云这小子虽然依旧一副“全世界欠我八百块”的臭脸,眼神里的阴郁和警惕也没少多少,但似乎…
…没那么排斥他们的接近了?
至少,对皎玉墨的“监视”没那么抵触了,对百知鸟的“骚扰”也勉强能忍了。
甚至……偶尔在他“投喂”零食(各种奇奇怪怪但味道还不错的凡人点心)的时候,虽然依旧一脸嫌弃,但手接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了。
嗯,有门!朱浪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清了清嗓子,坐起身,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蔼可亲、人畜无害(实则有点猥琐)的笑容。
对着正被百知鸟啄得心烦意乱、眉头紧锁的盛云开口道:“咳咳,小云啊,过来坐,师兄跟你商量个事儿。”
盛云抬起眼皮,用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有屁快放,没屁滚蛋。”
朱浪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咯噔,但脸上笑容不变,拍了拍身边的石台:“来来来,坐近点说,这事儿……跟你未来的前途,息息相关!”
听到“前途”二字,盛云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坐着没动,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朱浪也不在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小云啊,你看,你现在呢,身份特殊,是魔族……呃,那个,对吧?这要是在外面被人发现了,那绝对是人人喊打,抓回去切片研究都是轻的。”
“就算在兮淋宗,有我和皎师弟帮你遮掩,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哪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