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生活不再纠缠习惯那安静】
……
其实这个版本也没有做过多的改编。
当年顾知渺和奈奈彩美子就是这么合作的。
年纪大一点的人都还记得,小年轻们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搭配,一时之间都很兴奋,听得都入了迷。
但是两位女歌手和两位男歌手的表演,还是有区别的。
路星野和凌晨的版本,更有一种男人跌落谷底,又重新登上顶峰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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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知渺和奈奈彩美子的版本却是一种温柔的力量。
一刚一柔,各有各的好。
凌晨的声音与路星野又截然不同,他的这一段说唱更富有金属质感和强烈的叙事推进力。
林一搏刚好在给学生们上课,刚好借着这个直播给学生们讲课。
“其实,凌晨他不是在‘唱’,而是在‘说’,在‘控诉’。”
台下的学生点点头。
“这就是音乐剧演员的台词功底,凌晨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以前说的,一口唾沫一颗钉,就是这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在现实的墙壁上。”
“我们可以听得出来,他的这一段说唱,演绎的不是抽象的忧郁,而是具象的、令人窒息的生存压力。”
“你们从歌词和演唱当中听出来什么了吗?”
台下的学生踊跃回答。
“工作的压力!”
“人跟人之间的冷漠。”
“情感上的背刺!”
“对未来的迷惘!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还有,理想的幻灭!”
“……”
林一搏点点头。
而直播间的弹幕也刷疯了!
【小草杀疯了】
【谁见过音乐剧演员搞说唱的啊】
【这就是演音乐剧的实力吗?】
【这说唱也太有力量了吧!】
【从樱花物哀直接跳到华式暴击,我懵了!】
【我的妈呀,太牛了!】
凌晨的rap段落如同一次情绪的总爆发,将歌曲从个人的内心深渊,拉到了广阔而残酷的社会现实层面。
音乐再次转折。
阿如兰娜诺敲击的鼓点与凌晨的说唱慢慢变弱。
杨梦的钢琴旋律再次成为主导,和弦从激昂的状态变得更加温暖。
在凌晨的说唱之后,路星野迅速接上:
先是樱花语——
【薄荷饴 渔港の灯台 薄荷糖 渔港的灯塔】
【锖びたアーチ桥 舍てた自転车生锈的拱桥 被丢弃的自行车】
……
然后转成了国语——
【现在不改变就别想奢望以后】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啊】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
凌晨的说唱又加入其中。
【我真的听够了那些我经历过了那些】
路星野【被掏空的心无力承受我一直都在哭泣】
凌晨rap(告诉我为什么)
路星野【没有开心的时候】
凌晨rap(命运为何总是折磨)
……
两个人一人一句,以路星野为主线,凌晨的rap为副线,杨梦的钢琴与阿如兰的架子鼓,以及路星野的吉他为外围,将所有观众的情绪死死的网住,然后收缩。
其中少不了路星野的系统buff的作用。
这里的时候,观众们终于绷不住了。
不少观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泣不成声。
给我哭!
切换为华语版本的声音,不再是樱花语版的沉静克制。
路星野也不再是之前演唱其他歌曲时的清亮或温暖,而是注入了一种深切的、经历过挣扎后的疲惫与沧桑感。
这是大家都了解的路星野的唱法。
林一搏又开始讲解分析路星野的唱法了。
没有什么比这种时刻更好的案例了。
“路星野的的演唱技巧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都服务于这种深刻的情感表达。”
台下的学生纷纷点头。
他们也是听过很多路星野的现场的。
“同学们注意了,路星野这里的强混声与气声转换自如,尤其是在这句,海鸥在码头悲鸣,这一句,他用了略带沙哑的哭腔,是不是将那份无助感直抵人心。”
台下的学生又再次纷纷点头。
“语言版本的不同,歌曲的情感也发生了变化。”
“与樱花语版彻底的灰暗不同,国语版本中他的声音中是不是开始隐隐透出一丝光亮,一丝不甘沉沦的韧性?